“明彥？”我也停下脚步，有一诧异.“你是说你弟弟？他怎么也会参加发表会？你爸妈不是请大学音乐教授特别指导他？”

“你怎么知？”

“上次我遇见过他.”

“甚么时候？”

“到大学去那时候.”我痹篇了那个名字.“他正好要去练习，刚巧在校园碰到.”

明娟个明白的表情.说：“我现在音乐班的指导老师，和明彥的指导老师是音乐学院的朋友，为了壯大声势，特别邀请明彥指导老师一起参加这次的活动，举行小提琴和鋼琴的联合发表会，所以到时候明彥也会上场.”

“哦！”我懂了，想起明彥那少年傲气的表情，不禁脱：“明彥看起来很有气势，很有大人的样，一都看不他才十四岁，说真的，他虽然是你弟弟，觉却比较像你哥哥.在他面前，好像自然就会矮了半截.”

“他好像很有才华？”

“大概吧！”明娟的气像只洩气的球.“我姨丈老称他是天才，还说服我爸妈，打算将他送到德国.”

“德国？”

“是啊！再过三个月江远就要飞赴欧洲巡迴演奏，我表他们计画等他从欧洲回来就举行婚礼；然后两个人再一起飞赴欧洲.我表打算到德国萊比錫大学追随一位她一直很心仪的钢琴大师.我爸妈和姨丈就趁着这个机会，准备把明彥送到柏林去.”

我只觉脑袋一阵轰响，耳边嗡嗡隆的，但见明娟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她在说甚么；除了那幽淡的海声，再也听不到甚么.

心內有刀在割，一灼痛心脏的血在.

他要结婚了…他就要结婚了…不！不要！神啊！我求求你，请你听听我的祈求──“若？若？”明娟迭声叫着我，嗔怪我的失神.“你怎么了？我在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望着她，空的双仍然无神.

“你刚刚说，你表要跟江远结婚了？”

“对啊！我刚刚说的，你都没听去吗？”

“真的？他们真的要结婚了？”我抓住她，但盼是我听错了.神啊！求求你！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嘛！”明娟皱着不解的眉，奇怪我的失常激动.“你怎么了？怪怪的！他们结婚你张甚么？这么激动甚么？”

“我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有些惊讶而已.”我别开脸，往前走开，顺带将心事隐藏.

明娟追上来，重新与我并肩，不以为然说：“有甚么好惊讶的？他们都已经订婚，跟着结婚是很正常的事.中间相隔半年，算算也不是很快.”

“说的也是.”

我想笑，却笑不来，勉扯动嘴角.

神啊！我求求你！请你听听我的祈求！请你成全我一奢侈的愿望！请你──请你──不要让我暗地伤心悲泣！

我只有这一小小的请求，所以，请你──请你俯听我的祈祷！

请给我一奢侈的梦想，一微渺的──我只只要一，一就好.请让他能回看看我，意识我的存在，明白我对他的情.只要一，一就好，请让他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