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大概，一定，我也许说错了什么。

“你嫌我态度差？”舒兹杨终于开，回复他的没表情。

“先生你像只刺猬一样。”外加怪气。但是我守本份，不该多说的就不说。

舒兹杨偏过，仿佛在想什么。我站着脚酸，心想是不是该离开。忽然，没预警的，舒兹杨发疯的弹奏起钢琴，非常用力激烈，琴室内宛如在刮暴风雨。

我正在暴雨的中心，整个人震起来。

短短不过几十秒，暴风雨嘎然停止。舒兹杨激动的息，说：“你想知为什么，是不是？小报写得没错，她是长我数岁。我到日本探访我父亲，她是我外祖母那边的远房亲戚，所以真要算，也可以和我扯得上关系。是她接近我，但我对她亦相当有好，可以说喜。奇怪的是，跟她在一起，并没有激发我的创作，我反而什么都不想，觉得平平静静就好。但她希望我能为她作一首曲。她拿了一首未完全的曲给我，要我完成它，然后以我的名义发表，献给她。只有几页的琴谱，但看得来作曲的人是有相当才华的。我没答应。可是…”

舒兹杨大着气。

“我还是完成了它，那是个很大的诱惑。我母亲先介。她知有她，找人调查了她，发现她有过一段非正式的婚姻关系，男方失踪不明，残缺的曲就是他作的。我母亲背着我和她谈妥条件，当然，用的是钱，非常大数目的一笔钱，买那首曲和她的离开。所以我父亲这边也介了。父母的介让我觉得我是她的，必须保护她不可，以我当时的名气，我也有那个能力。所以我打算公开发表那首曲，并且献给她。”

“啊！”我轻呼来。

舒兹杨连都没抬，好似我本不存在。

“我没来得及那么。她选择了钱。那是很大一笔数目的钱，她的选择是对的。后来，有名男找上门，说我剽窃他的曲，事情当然是被压下来了，严密的没走漏丁消息。”

“曲不是没有公开发表吗？”

“没错。不过我在非正式场合弹奏过，当然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而后，我便将琴谱烧掉。那些乐评家说的没错，我是江郎才尽了。”

“他们是公报私仇，挟私人情绪报复。”

“不。我是写不来。”

舒兹杨转向我，神态认真。

“可是，你能将我父亲的曲稍事改编便呈现完全不同的味，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只要稍有能力的人都办得到。”

“不。”我很固执。“这首曲我再熟不过，要到最少的变动，却全然一改那甜的基调，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你以为你是专家吗？”舒兹杨皱眉轻讽。

“我学了十多年的钢琴，这见识还有。”

“你怎么突然对我那么有信心？你不是一直对我充满怀疑？”

我语。“总之，请你不要再喝酒了。”把那样的事告诉我，那样的秘密，我…“刚才你说的一切，你放心，我一句也不会去。”

“你就算说去我也无所谓。”舒兹杨冷冰冰的。“反正我早就过气了，多小报炒作一阵，很快就会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