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雾袅袅弥漫过他的畔。镜片后的那双亮得有神，丝毫不被雾气遮拦。

我们坐在柏林自由大学附近的咖啡店里。人声鼎沸，烘烘，也闹烘烘。

不是真正的那吵得人神经衰弱的“闹。”只是一“人气。”

“住不惯。”我看看四周。

“怎么会？你那地方我也看过了，虽然稍远了一，但设备齐全，环境不算差，房租又便宜，为什么不习惯？”杜介廷好纳闷。

难怪他纳闷。换作我，我也纳闷。

我没有那么。但我不能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只是不习惯。我想看看有没有其它更适合的住。”

杜介廷不声地看了我半晌，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真想搬的话，我看脆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了。”他住的公寓有个大客厅和台，电气、气各设备样样齐全；窗望去是绿荫荫的公园和宽宽的天空。对普通的留学生来说，算是很享受。

“别开玩笑了。”我让他抚我的脸，没有拒绝。

“我哪跟你开玩笑了？”他我的发，倾越过桌亲了我一下。“我央求我的女朋友搬来跟我一块住有什么不对了，嗯？”

女朋友…

是的，没错。我是有男朋友的。

到欧洲之前，我们…杜介廷和我…就相识了。他早我一个月来，只是他到的是柏林，我去维也纳。

这半年多，我们全靠电邮件和电话通音讯。他功课忙，每天却总不忘发邮件给我，对我算是有心。好不容易我也来了柏林，他的快可以从他里的亲腻看来。

当然，我是喜他的。有这样的男朋友，算是我运气。

杜家是生意的，家族经营知名的钟表公司，连锁店遍布。杜介廷是家中独，有个妹妹年纪与我差不多。他条件好，经济情况佳，长得显…或者，白话一，英俊耐看。这样炙手可，他为什么看上我？

我不是没信心，只是免不了疑惑。

我母亲大人说的，丽的女容易过活，是因为旁多半会有好条件的男呵护的缘故吗？

我是这么怀疑。但从来没有求证过。

我母亲当然是见过杜介廷的。不过，她没说什么，我也就更无从求证了。

“这样不好，会妨碍你念书。”我低喝咖啡，嘴上还残留着他嘴的。

“一都不妨碍。你搬过来，什么麻烦都没了，我也可以天天见到你。”

还是不妥。忙碌起来时的那焦烂额，一琐事就可以将人疯。杜介廷功课忙又重，我不想成天在他前牵牵绊绊的。

“你不相信我？怕我把你吃了？”他开句玩笑。然后稍稍压低声音说：“这半年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可把我想死了！过来跟我一起住，嗯？理儿…”越说越低，声声蛊惑。

我忽地红脸，被他声音的黏稠沾了一。

可是，他过来拥我、吻我时，我没有回避。我说过，我是喜他的。

没有人侧目。我们和店里其他那些喁喁细语的情侣没有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