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家的小妾，都比当那男人的太太得太多。你以为有钱人挑剔、讲求背景，但你若降低标准委屈自己跟那小里小气的男人，恐怕日更难过，除非你想当个黄脸婆！”

不知许是基于什么样的理论，说得煞是像一番理。王印加不想跟她辩论，只是说：“可是，你每次主动接近被拒绝，自尊心不会受伤害吗？”

“我问你，”许不答反问：“那你跟平凡普通的男人在一起，被拒绝，自尊心就不会受伤害？”

王印加语。许笑起来。“这跟自尊心没有关系，你想太多了。”

“反正我就是不喜那觉。好像你一接近他，就是为了他家的钱似的。”

“所以你就躲纪远东和纪远星躲得远远的？”

王印加扬扬眉，一副“不然要怎么样？”的表情。

许说：“也许你是对的，那两个人是例外。以前我每次借故接近纪远星，他都不怎么搭理我。纪远东还好，还会回答我一两句话。不过…”她下床，撩开窗帘，稍远泳池畔有灯光，是纪远星和他的友伴。“你看！纪远星比较懂得生活的情趣，比较…你可以说引人。纪远东嘛…”她放下窗帘，走回床上，个贼笑。“我看他对你印象好像还好的。”

“你少胡说八！”王印加上回嘴。“还有，他们两个不是例外。我想像他们这家，要结婚一定会仔细考虑对方的背景的。你说‘麻雀变凤凰’，灰姑娘飞上枝的，本不可能。我们这背景的，多当个小妾，也只能当个小妾。”

许耸个肩，好似说那也没什么。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忽然戏谑地笑说：“还有一可能。等他离了婚，便不会那么挑剔。”

王印加气她戏谑，没好气说：“你又知了！”

许挑眉“你不相信？要不要印证一下？”跟着不由分说，将王印加拉起了床，拖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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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王印加一路嚷嚷，眉直皱。

许充耳不闻，一路将她拉纪家的大屋。等王印加发觉她们竟停在纪远东房门前，要走已经来不及，许已经敲响了门。

“有事？”开门见是她们，纪远东一脸怀疑。

他还没睡，上还穿着衬衫西，还打着领带，看起来还在忙什么事。

许一抹极微的狡狯笑容，飞快地瞄了王印加一下。从她那淡得几乎看不来的笑容，王印加登时明白，她是故意的，存心教她困窘。

“远东，”许很快说：“印加想知，对你来说，结婚的对象，家背景是不是很重要？必须门当对才行？”

许！王印加脑袋轰隆隆的，轰成一片空白。

纪远东不晓得她在搞什么，冷静地看她和王印加一，脸上没表情。然后，他个说：“当然。”

许故意转看王印加，又说：“那么，要是你离婚以后呢？是不是还那么重要？”

纪远东又静看她们三秒，才说：“我无法回答这假设的问题。”停一下，跟着说：“你们还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

“再两分钟就好。”许打断他，又瞄了王印加一。王印加像哑一样，里却镖。她知许存心给她难堪，是挤话，说：“要问你自己问，跟我没关系，我要走了…”

“不必不好意思，印加。”许拽住她，笑地望着纪远东，若无其事说：“印加她想知，她是不是有希望？还是她至多只能当个小妾？”

啊！王印加半张开嘴，瞪着许，无法说话。

这…这…怎么…连思路都一起打结！

许脸上还是那抹抹淡淡的狡狯的笑，很开心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