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照生气的瞪着程雪碧，回护柯倩妮。

“我没有资格？好，那她呢？”程雪碧一把抓住江曼光，推到他前，生气地说：“你明明已经有了曼光，还跟这个女人藕断丝连，你把曼光当什么？你怕这个女人受委屈，就不怕伤了曼光吗？”火气很冲，不知是为自己生气还是替江曼光不值。

杨照抿嘴，不说话，迥避着江曼光的光。柯倩妮怕他撇下她，攀着他，伏在他怀中啜泣。

“雪碧，你别这样。”江曼光不想让杨照为难。柯倩妮哭得那么伤心，别说是杨照，连她都觉得不忍。

“你嘛心！我是在替你生气耶！”程雪碧气不过。“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阿照也太过分了！他们把你当什么！”

“雪碧…”

“请你去！”杨照青着脸，对程雪碧下逐客令。

“去就去！”程雪碧气红了脸。“曼光，你都看到了。我劝你最好清醒，别那么不值！”说完。她怒火冲冲的大步走去。

“雪碧…”江曼光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柯倩妮还在哭。江曼光突然觉得烦透了。

“情，你先冷静一下，你这样一直哭也不是办法。”杨照让柯情妮坐着。她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别离开我！”

杨照为难极了。他不能放下柯倩妮不，可是…

江曼光静静等着。但他不说话，不把神投向她。

“阿照…”柯倩妮哭得柔寸断，颗颗晶莹的泪直比成串的珍珠。

江曼光默默地转。朝门外走去。

“曼光！”杨照追了一声。

“没关系，我明白的…”她想笑，却笑不来。

“曼光！”杨照又追了一声，又内疚又难过。他们约定好的。彼此有誓言。

她没有回。奇怪，她怎么哭不泪来？怎么无法像柯倩妮那样随便哗哗地就哭一帘的雨来？

“对不起，倩…”

杨照急急追去，在楼梯上抓住江曼光的手。“曼光。听我解释…”

“没关系，我明白的。她是你心中那个缺…”江曼光仍没有回。

手开了。杨照想再抓，抓了一掌空，看见透明的泪，从她角下，那似人鱼的泪，一颗一颗的泪珠。

“曼光…”

“阿照！”柯倩妮奔来，凄声地叫喊。

杨照僵立在原，左右为难。他不能丢下伤心哭泣的柯债妮不，可是他更丢不下背向他离开的江曼光。他知他伤害她了，地伤害她…

“倩，”他很清楚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楚过。“我会陪在你旁的，不会在这时候丢下你不。可是，我一定会去找她。一定。”

因为，他们说好的。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让江曼光觉得回家的路是那样的漫长。一路上不停地走着，她觉得好累。她放慢脚步，低哼起那首‘别使我的棕睛忧郁’。

路有辆车挡去了一半的路。她小心地绕过去。有个人从车上下来。

“曼光。”

她回。“是你啊。”

“是我。”午夜游魂杨耀。

她笑起来，为他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