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她沾涂在脸上，伤遇，辣辣刺刺的，火烧似的痛得很不脆。

她一边叫痛一边很不卫生地往脸颊涂，一边往路走去。路旁停满了车，有的还很不客气地卡去了半条路，她小心地绕过一辆白的喜，拐到人行，视线跟着一拐，就看到那个人。他站在路边，像在等候什么，又像在发呆，整个人被郁的夜吞噬，被黑暗所覆没。

“奇怪的人…”她停下脚步。刚刚在店里时她就觉得了，她好像在哪里看过似，那光景那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蹙蹙眉。那似曾相识偏偏又想不起来的觉真不好受，脑中突凸一疙瘩似，难受极了。她蹙眉又蹙眉，用力想了又想，还是想不起来。

“算了。”她放弃不再想，只是奇怪地又看那人一。

那人也看到她了。她讪讪地，有些不好意思，偷窥什么被发现般。她低下，想等那阵尴尬过去，却不料那人竟向她走来。

“啊…我…那个…不是…”她有些慌，比手划脚，语无次地想解释。

那人走近她，本没在听她解释，冷不防就伸手捧起她另一边脸颊，吐着冷冷的气息说：“果然。”

“啊，什么？”江曼光听得莫名其妙。

“刚刚我伤了你的脸颊了吧，真对不起。”那人盯着她脸上的伤痕，皱起了眉。

“啊，不，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她七八糟的摇手，想躲开这尴尬。

想想，被一个陌生又奇怪的男人捧着脸颊，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是一件多别扭的事，她觉得全的细孔都闭死了，简百快透不过气。

“希望不会留下疤痕才好，真对不起。”

“你不必歉，是我自己不小心。”江曼光勉堆起笑，轻俏的推开他的手。说：“你…那个…我没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男人了一个“是吗”的表情，像是为了表示歉意，倾了倾说：“要回去吗？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不必客气，来吧。”男人打开停在路旁的天蝎星车门，朝车倾了倾，带一命令的气。

“真的不用了。我…”

“上来吧。”

男人丝毫不妥协，没理的持。两人对峙了一会，男人突然开说：“你在想，我是不是坏人是不是？”

江曼光笑起来。很老实地回答说：“没有。我只是在考虑该不该接受你迫的好意。我又不认识你，让你送我回家，觉奇怪的。”

“是吗？”男人嘴角隐隐笑意。“我也不认识你，觉也奇怪的。不过，我伤了你的脸，歉也已于事无补，送你一程算是小小的弥补，良心比较过得去。”

这次换江曼光挂上一个“是吗”的表情。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是低了，坐车里。

“往前一直走，再右转…”她将地址告诉他，一边指示他该怎么走。

那人没说话，照着她的指示一路往前走。过了一个路，突然转看看她，说：“回去以后，你最好赶把伤消毒一下，再清洗上葯。脸是女人的第二生命，你却不太惜自己。”

被他这么一说，接近数落，江曼光红红脸说：“我知。下次我会注意的。”

男人又没说话，沉默一会，车突然来个大回转，往反方向驶去。“我想，我还是送你上医院急诊好了，免得留下疤痕就不好。”

“不用了！不必那么麻烦！”她闻言大惊。都已经这么晚了，真要上医院去，那要耗到什么时候！再说，只是个小伤，添添就没事，本没必要那么小题大作。

男人瞥她一，打定主意，说：“还是麻烦一好，我不希望你脸上留下难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