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大家”理所当然指的是他们。

亚历山大笑着摇。“我不是指我爸和艾利他们。是附近的朋友。”

“附近的朋友？”她有些疑惑。心中梗着。有一刻她几乎想反悔拒绝，还是忍住了。闷闷地说：“你是说艾琳娜？”

“嗯。”他。“还有另外几个朋友。”

她没说话，脸上没表情也没反应，看不是不是不兴。艾琳娜…她早该知的…“你怎么了？生气了吗？”亚历山大看着她，忽然没没脑地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她反问。本没名目。

“我以为…算了，你没生气就好。”亚历山大像是想说什么，未了还是放弃。

她也不追问，赌着气，脆不开。

“维…”

“亚历！”亚历山大正要开，艾利偕着另外两个男女走了来。“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半天。”

三个人除了另外那个女的发偏棕，都是金发，刷闪着一傲慢的气焰。维纳斯扫了三人一，没表情的脸更没表情了。

“嗨！你也在这里啊──”艾琳娜朝她打声招呼。语尾有意地拖得长长的，颇有一弦外之意，教人听了不是太舒服。

“嗨。”她回声招呼，不经心和另外两人目光相遇，不太兴趣地将目光掉开。

“你在打撞球吗？亚历？”艾琳娜到她和亚历山大之间，手肘略微推了她一下，又似是不经意地撞着了她，就那么恰巧地将她排挤到一旁。

亚历山大个，轻描淡写说：“只是随便玩玩。”

艾琳娜声笑起来。“我都不知你们家有球台。拜托你，亚历，怎么打撞球。”

“让保罗教你吧，他技术比我好。”亚历山大显得不怎么心，把球杆丢给一旁那个大的金发男孩。

“算了吧，艾琳娜，亚历只是借。他跟保罗一样，本懒得教我们女孩打撞球。”旁边那金棕发女孩开说：“我看让他跟保罗比一场，我们两人在一旁加油倒是真的。”

“苏菲亚这个主意不错。”艾琳娜附和。

一旁，维纳斯抬着手臂冷看着。亚历山大有时会转看她，目光搜寻着。看她一脸冷淡，而一古怪的神气。

她站了一会，看亚历山大在艾琳娜和苏菲亚的起哄下接过球杆，突然涌起一厌烦的觉。没等亚历山大打第一球，她便轻哼一声，掉离开。

亚历山大只来得及捉到她的背影，力一偏，简单的一个直线球竟撞偏了，白球跌了底袋。

如果说，球员着笨重盔、穿著有厚厚护垫的球衣、全副武装地抱着一颗球相互冲撞摔碰，一码一码近，只求直捣敌军阵营达阵得分的式足球是世上最野蛮的运动，那么，这个曲球，实在也不遑多让。只见两队球员冲来撞去，这边掉那么倒，满场叫嚣，活像一场原始动的厮杀。甚至连看台上的观众也都激动地把嗓喊哑，叫闹声不休，满场的气氛既暴力又蛮动。

维纳斯皱着眉，几次忍不住把目光掉开。但她皱眉的却不是场下那野蛮暴力的活动，而是在旁那几个扯着咙大声嘶吼叫嚷的外国人；她尤其厌烦他们彼此用英语咕噜咕噜谈时旁若无人的笑闹声，心里老大的不痛快。

“维纳斯，你怎么都不说话？不喜吗？”亚历山大转看她，关心她的沉默。

“还好。”她不看他，气很冷淡。叫她说什么？反正他们的话题她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