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潇，你该不会丟下我不吧？”

黎北潇甩开她的手，丟了一张支票给她，不顾女郎在后跺脚，急匆匆地追着黎湘南。

“湘南！”黎湘南招呼一辆计程车，正伸手拉开车门，黎北潇追上，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黎湘南大叫。

“不！湘南，听我说…”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放开我！”黎湘南猛烈摇，泪雨纷飞，发丝飘散。

“湘南！”

“放开我！放开我！”黎湘南拚命甩开黎北潇的手。

计程车司机等得不耐烦，黎北潇给他一张票，示意他把车开走，然后他轻轻将黎湘南的手移开车门，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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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南，听我解释好吗？”黎北潇低声在黎湘南耳边说，态度异常温柔。

“我不听！”黎湘南又死命摇。

“湘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黎北潇不停地在黎湘南耳边低语，声声自肺胕。

黎湘南摀着耳朵一直摇。恰巧又驶来一辆计程车，她像箭一样冲上。这发生得太突然，令黎北潇措手不及。

他追上去时，只勉打到计程车的尾。他焦急地找辆计程车，一路追着黎湘南坐的计程车。

除了回家，黎湘南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她飞快冲屋里，但在冲房间前被黎北潇追上？璞变炻ё∷撑由钌盥裨谒W边，情迷意，像满足又像心疼。

“终于追到你了。”他哑着嗓，声音低沉。“湘南，求求你，总我说，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黎湘南吼叫着，近乎咆哮。

但黎北潇温柔挚意，搂了她，帖着她耳畔，嘴轻轻嚅动，像诉情又像叹息，低沉的嗓音十分有说服力。他不断地在黎湘南耳边呢喃着歉语：“湘南，我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不理我，你知我只在乎你。求求你，跟我说句话。湘南，拜托！你知我不能没有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黎湘南疯狂大叫：“你怎么可以跟每个女人了那事以后，再来向我纤悔！我不是上帝！我不要听这些！不要再说了！”

“湘南！”黎北潇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的神。他伸手想拭掉黎湘南脸上的泪，但黎湘南摇晃着别开脸，不肯让他碰她。

“湘南！”黎北潇低低又喊了一声，近乎痛苦的。

他放开她，沿着墙慢慢坐到地上，一下頹沉下来，老了几岁似的。他抓着发痛苦地喊着：“你以为我真的喜那些女人吗？不！不…你不知，我每天、每夜想的都是…但我不能！我多么渴望拋开一切禁忌…但我不能！我为什么离婚？为什么又娶个我不的女人？我只要…你在我边，我什么都不在乎！但我是个成熟的男人…我拚命地压抑自己，拚命地不让自己的情，但我不到！我只好去找那些女人。我什么都不在乎，但我的心好苦好痛！好苦好痛…”

他先是吶喊，着是喃喃自语，一会儿又低声嗚咽？璞变彀肱P在地上，埋在双臂里，肩膀断续地动，彷彿极力在忍住痛苦般。

这是黎湘南第一次看见黎北潇弱的一面。他是否也忍到了极限了？那个冲破不了的界限…

上帝啊…黎湘南抬闭上了。上帝已经离他们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