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两个。

她问他“怎么办？”

“我们先排练几次吧！”除了这样，又能怎样呢？汤志刚建议。

“怎么排练？”

“练习…”汤志刚看着沉若柔，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我们必须练习四目相接。”

“但我们常常是四目相接的啊！”沉若柔有些不耐烦，这好像是废话一句嘛，一鸟用都没有。“你有没有讲错？”

“带着情。”他又说。

她打了个冷颤。“带着情？”

“你能吗？”

“我的疤瘠已经掉一地了。”

“对！就因为你不能，所以我们才会NG一遍又一遍，你现在不就承认了吗？”

“那么你就能吗？”沉若柔反问回去。“你就能情脉脉的看着我吗？”

“我…可以演看看。”

“但你显然演得不够好。”她讥讽他。

“沉若柔，这绝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汤志刚一再的调。“是我们两个一起演这场戏的。”

沉若柔的脸看起来很烦、很无奈，一直以为演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没有什么可以难倒她的地方，但光是一场靶情戏就教她举白旗，这真的是比吻戏还难拍，用睛作戏比用嘴是难多了。

“沈若柔，其实我们已经拍过吻戏，照理说这场靶情戏应该是可以很顺利就完成的。”汤志刚瞄瞄她，生怕自己会真情。

“但是那场吻戏是比较逗趣、比较促狭意味的，在吻之前我们好像并不需要情脉脉。”

“好像是这样…”

“所以这场戏才是难度的。”

“那么…”汤志刚想起沉若柔的偶像是李察吉尔。“你就把我当是李察吉尔好了，就当你是在看李察吉尔。”

“我办不到！因为你不是。”

“那么假装你是在看着你的男朋友。”

“我没有男朋友。”她冷笑。

“孔绍光，”他散件漫不经心的问，其实是很在乎她的回答。“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那你要把我当成是谁，萧珍妮吗？”沉若柔上了回去。“汤志刚，这样是不用的，我无法把你假装成是某个男人，因为你就是你，就是这一张脸，我一看到你的脸就…”

他自嘲的接。“有气！”

“这是你说的。”她轻哼一声。

“看来我也只能把你当是你了。”汤志刚真希望他们两个能放下一些自尊、一些面，因为这样对整个情形或许有帮助。“现在我们就来练习怎么去直视对方，怎么充满情…”

“汤志刚，我会笑来…”

“但是这一都不好笑。”

“你想有没有可能…”

“改戏？”汤志刚知她在想什么。“不可能！这是男、女主角产生情的关键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