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退休了。”

“你…”她用讶异的目光看他。“翁凯，你也不过三十，还是壮年就想退休了！”

“伊莲，你三十都不到，但是你不是比我更想退休吗？”翁凯看她的神充满了怜。

她自嘲的摇摇。“你和我比？”

“伊莲…”

“我三十不到，但早已是残败柳，我用我的不知从多少男人上赚到钱，我或许年纪不老，可是心境…翁凯，你是不能和我比的！”不在乎医生在场，伊莲坦言不讳。

“我或许没有像你那么沧桑，但是打打杀杀的日我也过腻了，更何况我看龙刚迟早要转型，他这老大不久了。”翁凯预言。

“你说什么？有人要抢他的地位？”

“谁敢啊，而是…他恋了！”

“你上次说过的那个女人？”

“他是来真的。”

“真令人难以想像。”伊莲忽然有些伤起来。“没有什么是永远、是一生的，我不会一辈应召站的老板，龙刚不当一辈老大，你…也不会是一辈的司机兼保镖，大家都会变。”

“伊莲…”翁凯很认真、很严肃的看着她。“我想照顾你、陪伴你。”

“翁凯！”伊莲之前完全没有想过他会说这话。

“你，我菜，我们合买一块地！”

“你…”“之前我不敢表示，生怕会碰钉、会被你嘲笑，但是现在我不了，就像你刚刚说的，我们永远无法预料下一分你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是个很会说话的人，但已尽量表达了。

“可是你明明知我是…”

“那是过去的事了，谁没有过去呢？”

“即使我的过去是很污秽、很不堪的。”

“还是过去了！”翁凯笑笑，不以为意。

伊莲这会开始有了痛的觉，但不是因为伤，而是来自她的心，她的心是隐隐作痛，翁凯不该说这些，不该让她以为自己还可以有未来，她或许还有幸福可以去追寻。

她摇摇。

“为什么？”翁凯不解的问：“就算你不是什么好女人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啊！我们刚好可以凑成一对，然后一起改向上。”

她仍摇，但多了苦涩的笑容。

“我不想和男人、情有牵扯。”她温柔的看着他。“你现在不计较、不在乎，但你可以一辈不计较、不在乎吗？”

“伊莲，我没当你是圣女，我很早就知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就算你在红尘打过，你还是你啊！”伊莲默然无语。

“不要上拒绝我，你想一想吧！”翁凯从龙刚的上学到不少。“你还是可以拥有幸福，你还是有机会！”

“翁凯…”她动容的看着他。

“要不要把握就看你的了！”

***

一个平妮、一个费智言，成皓心已被搞得了无生趣，为了龙刚值得付这么大的代价吗？平妮己放话威胁，费智言则是跟她形同翻脸，在还没有和龙刚真正往之前，她就已经尝到了左右为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