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沾到泥土的布鞋。

一个女警员在旁掩邙笑，丢来一些笔录。“这个人是常在闹区里现的狼，专挑年轻女孩下手，但是今晚踢到铁板，遇上这两个女孩。”她指着柳清秋，笑不可抑。“这女孩把他诱暗巷，然后给他一顿好打，打得他哭爹喊娘、鼻青脸的。巡逻的警员经过时，两个女孩正踩在他的背上猛，而这位狼先生则是哀号的向警员求救。”

冷君临皱着眉。“你又惹事了。”

“我哪有？这叫正当防卫。”

“这叫防卫过当。”他仍旧瞪着那个被举得的中年人，对方正在发抖。“你可以等警察来解决。”

“那太慢了啦！”清秋挥挥手。

记忆里有一东西一闪即逝，伴随着一双艳而诡谲的眸，却是幽得有如午夜天空，这些对话是不是曾经现过？埋在记忆里的，还有那个像是陡然间消失的女孩。大上的刀伤蓦然一疼，阵阵痛在提醒他某些难以看清的事实。

女警员走了过来，垂看着笔录。“情况有些糟糕，虽然两位小是最初的受害者，但是毕竟防卫过当，对方受伤过重，持提告诉。”

“既然这个人是受害者，那他怎么被铐在墙上？”

“我自己拿手铐扣住他的，桌上好多这类型的手铐。”清秋骄傲的说。

冷君临松开手，中年男猛然摔跌在地上，霎时又是哀号连连。

“你呃？没人来你这匹野了吗？”

“你问的是哪个？自从你我两家的家长相偕去环游世界之后，一群妹就陷无政府状态，谁顾得了谁？大被你家二哥拐跑，不知私奔到哪里去了。三则是整天缠着未婚夫，跟你三哥好得像是里调油，分都分不开。至于我二，你是知的，她总是忙着写那些古人才看得懂的论文。”她扳动手指数着。

他烦躁的瞪了仍在地上哀号的男人一，对方倒了一气，很识相的闭上嘴“去找洁绫来，叫她来理。”

清秋调侃的笑容。“等不及见情人了吗：这些天不来找她，现在才发现思念得了？”

有别于其他妹的轰轰烈烈，洁绫与冷君临之间始终有着牵系，温婉与刚的组合，令旁观者都到期待。在清秋里看来，他们该是一对的，或许是因为二太过羞怯内向，这一对像是始终迸不什么火来。

不过以二那格，要勾引她陷情网，冷君临大概要费上不少心力。清秋同情的看着这个大的男人。

远传来一阵摔跌声，重纷纷撞击的声音，还有惊慌失措的歉声，声音由远而近，从警局大门一直延伸到接待室。未见其人已闻其声，那慌的歉声几乎不可能错认。

“我想她已经到了。”清秋挑起秀眉。

样繁复的长裙翻飞，另一声歉还没有说，穿着素上衣的修长又踩着了过长的裙摆，扑倒了一个路过的女警，霎时间文件资料四飞扬。“抱歉，我不是有心的。”那句话，已经成为她的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