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把铁槌正在不留情的敲击，让她疼痛得想要尖叫。莫愁从来没有过这经验，此时的她只觉得乾燥，不舒服到极。

“君老师，再不起床的话，我们会迟到喔！”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耳边响起，莫愁觉自己的被两双手扶起，香而有些的咖啡被送到她边，她直觉的喝了一。

咖啡让她的神智清楚了些，剧烈的痛也减轻些许。她总算能睁开睛，看见葛薰衣与黎迷迭关心的看着她，两个女孩神清气的模样，一看就知睡了一晚好觉。

“好一没有？”葛薰衣说，把咖啡杯莫愁的手里，顺手又从餐盘上拿了一片吐司给她。

莫愁乖乖的接了过来，勉自己咬了一，新鲜的吐司尝起来却有像是木屑，她的味八成已经被昨天的那缸尾酒给毁了。

“你们居然真的拿酒给我喝，当初岳昊极说那是酒的时候，我还决不肯相信。”她一声，觉刚刚吞下去的吐司像是极力想跑她的胃。“两位小姑娘，你们的学期行成绩完了。”

“别这么绝情嘛！我们为了将功赎罪，所以今早特别来照顾你，好让你免受宿醉之苦。”葛薰衣求绕，灿烂的笑容燃青的脸庞。“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不是吗？”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昨晚没有回家，就待在岳家过夜。”岳昊极把所有人都送走了，却只留下她们两人，两个女孩心里都有几分明白了。

莫愁呼了一气，把咬了一的吐司丢回餐盘上。

黎迷迭从沙发上拿起一淡紫装，把罩在外面的塑胶袋拉开。“快换上衣服，等会儿坐我的车到学校去。岳老大半小时之前就已经门了，我们的动作必须快一，这个礼拜是迟到加取缔周，训导主任会亲自在校门坐镇，要是迟到的话，可是会被抓去训练成萝卜的。”

莫愁，双手伸到领，解了两个钮扣之后才猛然瞪大双，以恐怖的光看着自己上的衬衫。她昨天穿的那件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男用衬衫，下摆长到可以覆盖住她的大，袖则是卷了好几层。她拉开领不安的看一，又倒了一凉气。

她的装变成如今的男用衬衫，就连贴的内衣都被脱下来，随意的去在枕旁边，莫愁连忙把内衣拉棉被里，脸涨得通红。她记得昨晚喝了酒之后，昊极抱她卧室，也记得昊极在她半迫的要求下许诺要去自首，更记得那些令人心醉神迷的吻，和几乎要令人昏厥的抚┅┅但是她不记得自己有过换衣服这个动作。

昨晚最后的记忆只剩下他怀抱里的温度，除此之外一片迷离模糊，任凭她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

“老师，怎么脸突然间发白？”黎迷迭把装放到莫愁边，皱着眉端详自己的老师。看她苍白的脸，黎迷迭还怕她会昏倒。

“是谁帮我换衣服？”她满怀希望的看着两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