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吧！”

“妈！”张凡侬气结，追了去。

“对了，”她母亲忽然回，表情认真的说：“我觉得那个男孩可怜的，给人家一个机会嘛。”她说的是徐明威。徐明威又打电话又来找人，张凡侬父母不可能什么都不知，尽管张凡侬一个字也没提。

“你又在胡说什么？”张凡侬皱个眉，反而促她母亲赶去。“你要去赶去吧，董阿姨不是在等你吗？”

“阿凡，妈觉得那个男孩不错，很适合你，别太任了。”难得见到那么有毅力的人，模样又好，张凡侬母亲不事情的来龙去脉，反而觉得自己的女儿太任。

“妈！”张凡侬本听不下去。

这件事已经纠成一团混了，找不到那个结，解不开所有的矛盾。然而，要剪又剪不断，偏偏理了还。

她慢慢走回房间，走到门，门铃突然响了。她迟疑了一下，停在大门，听到田的声音叫说：“张凡侬！你在家对吧？张凡侬！”

她背抵着门，不想去理，但田不断叫着。她受不了，猛地打开门，狠狠瞪着他。

“你想嘛？”

“跟我来！”田不由分说，教她不提防，伸手一抓，拉着她就往外走。

“什么！”她吓一，要挣没挣开，被他拖着走，计程车里。“你要带我去哪里？快停车！我要回去！”

“跟我来就是了。看看你的好事！”

“我了什么？”

田用一古怪的神看她，奇怪她还这么问。一改他平日的斯文，冷淡说：“你当然没什么，你只是毁了一个优秀青年而已！”

张凡侬闭上了嘴，别开脸。计程车在一公寓前停下，田丢了一张钞票，拖着她公寓。

“放开我！”张凡侬不断挣扎。“我要回去！快放开我！”

“由不得你！”田一路拖她上楼。

门没锁，田如无人之境，拖着她到徐明威的房间，踹开门，将她甩了去。

“你自己看看！”他叫：“看明威变成什么样！看他那副德，都是拜你所赐！”

张凡侬目光缓缓移动，错愕地看看四周，纠着眉，心中百集，脸上滋味复杂。徐明威喝得烂醉，躺在一堆啤酒罐和垃圾堆中，满脸是胡渣，上也脏得可以，不仅憔悴，而且落魄。

“他这样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不仅不去上课，也不理任何人，每天只是喝酒，喝个烂醉，连他父亲的话都不听。张凡侬，你应该觉得很骄傲才对，看你何德何能，让一向优秀骄傲的明威变成这副模样！”

“稳櫎─”张凡侬扬脸想反驳，目光碰及那整墙的照片，蓦然呆住，看向田，神在询问。

“你终于注意到了！”田的态度仍充满讽刺。“从国中起，明威就在他房间墙上贴满你的照片。我们都说他疯了，劝他放弃，但他就是不听。他是那么的喜你，可是──看看你的好事！你知不知你伤他伤得有多重！”

张凡侬嘴动了动，无法说任何语言，表情极其复杂矛盾又混。她看着那些照片，从国中到大学，照片中的她，没有一张是正面对着镜的；每一帧相片中的她，或颦或笑，显得都那么柔和。

“你不知他为了引起你注意，费了多大的劲，但你却一再伤害他。他那么，的确不对，他的方法太笨。但你何尝想过喜一个人时的那心情！”

“稳櫎─”张凡侬退了一步，踉跄一下，险些被脚下的啤酒罐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