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满意？我又了什么得罪你，让你那么讨厌我？从以前，你就这样！”

他是真的不清楚，还是假装都忘记？张凡侬瞪着他，如昔日的不友善。就算他假装忘记，她可记得清清楚楚，记得他对她所有的羞辱，还有他带给她的不愉快。

“算了！你讨厌我也没关系。”徐明威一副无所谓。两年不见，他变得更，给人更冷的觉。“反正现在我们井不氾河。我先把话说在前，我是不会退费或转班的，也没任何事能影响我上完这个课程，如果你看到我觉得不愉快，那我也没有办法，你大可以去退费或转班，或跟别人换座位，什么都好，反正我无所谓。”

“我嘛要退费或换位！”张凡侬被他的话激起了脾气。微胀红着脸说：“我先缴费先选了位的，好好的，我嘛要让给别人！”她掉走回座位，不再理他。

是她先报名的，她嘛要走！如果有人得退，那也不是她。她又嘛因为他放弃这个补习的课程！他以为他是谁！再说，她好不容易才跟她母亲要到钱补习的，她又嘛因为他改变所有计画！

徐明威跟着来，大刺刺地坐在她旁。她忍着不去看他，当作他不存在。有史以来，她第一次跟他这么接近，距离的隙是那么小，但是却接近得多么讽刺！

徐明威也保持沉默。他已无法再说什么，怕好不容易才弥合的心又要坏掉。

＊＊

“我今天碰到她了。”

速店里，徐明威和田侧对坐着。黄昏时刻，来来往往全是人，太多了，空间变得狭小，视线变得拥挤。

“谁？”田忙着啃着，不是很在意。

“张凡侬。”

听到这个名字，正张大嘴咬的田，动作停在半空中，被卡住似了。他放下，拿了一张纸巾拭嘴和双手。

“什么时候？在哪碰到？”他问。天文馆那件事，他后来听余小薇说了。两年下来，除非刻意去找，否则就连他也不常碰到张凡侬，偶而不小心碰着，张凡侬总是拉长着脸，没有好面。

“国林。”徐明威神情显得相当黯淡。摆在他面前那盘炸和可乐，他连碰都没碰。

“她也参加总复习班？”

徐明威。“座位就在我旁边。”

“啊！”田轻呼一声。

怎么这么不巧！偏偏这时候…“你打算怎么办？”他不禁有担心。这么多日来，徐明威人前没表示什么，但他的格真的变了，态度更加理不理人的，女朋友更是一个换过一个。好不容易，一切总算都厘清了，偏偏在这时候却又遇到那个张凡侬。

徐明威摇摇，没说什么。

能怎么办？再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真的完全楞住了。说不是惊或是喜，心底某些死掉的好像又活过来；却又好像有些好不容易幸存的份，忽然受了染，随时会死去。尤其当他明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他存有那么的偏见，他仿佛又被刺了一刀。

“明威，你不会有事吧？”田想想问到。张凡侬老是嚷着碰到徐明威就倒楣，但依他看，两人手，徐明威倒显得比较凄惨。

“没事。”那语气是很笃定的，太过笃定了，反而教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