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班导师不禁皱眉。现在年轻人讲话就是这样没没脑。

“没那么严重。”但她也只能陪着笑，好言相劝.这攸关学校的整总升学率，实力不够的学生如果不自量力只是拉低了学校的准.他退一步说：“老师明白。但你要不要考虑‘成华’看看？‘成华’是男女合校，会比较有趣──”

“你还没听清楚吗？老师。”徐明威不为所动。“我要考X中，我将来要娶的女孩准备上X女，所以我非上X中不可。这样，你了解了吧？”

班导师张大睛，以为他听错了。但徐明威一都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她叹气，也没办法了，说：“好吧，随便你。你想考X中就X中。填好报名表后到老师这里。”

真不知现在的小孩脑袋里在想些什么，这么小就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她摇摇，又摇摇。

她看看资料，下一个来的是张凡侬。

她示意她坐下，说：“张凡侬，你当然是要考X女中的对不对？”语气很理所当然。“以你的成绩，要上X女绝对没问题，老师对你有信心。”

张凡侬正想开，思绪忽地跑窜起来，脑中没来由地响起徐明威那讥讽的声音。

“像她那样，好好的青不把握，有什么乐趣可言。我可以想像她的未来，每天念书念书，回了家还是念书，个变得古板又乖僻，将来一定不到男朋友，成为古怪的老女，就光只知念书，抱著文凭睡觉──”

懊死的家伙！他凭什么那样论定她！？她才不会如他所愿，她一定要让他瞧瞧，叫他收回那些话！

“不，老师。”她听到自己这样说：“我不考X女中，我要上‘成华’。”

班导师睛睁得大大的，心脏再一次受到刺激。怎么搞的？为什么她的班级会有这样多教人伤脑的事发生？她看看下一个名单到田，不由得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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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就那样到了。先是蝉叫声，然后骊歌唱。跟着小暑、大暑、七夕，天气得烦死人。然后，还是得烦死人。

徐明威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地瞪着天板。夏天晚上最容易教人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懒洋洋，就像他现在这样。

“还活着啊！”门被踹开，田鬼魅似地闯来。

徐明威动也不动，仍像尸似地躺在床上。“是还活着没错，不过也差不多快挂了。”说得有气无力，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

田走过去，一坐在床上，说：“看你这副有气无力的样，你知不知你把多少人气的！别人念得要死不活都还沾不上X中的边，你一手就手到擒来。这世界实在太不公平了。”

“你也不遑多让。”徐明威慢慢坐起来，甩了甩。问：“情形怎么样？哪些人上了？”

“二班跟三班几个家伙上了X中，‘成华’和X女的也不少。学校那些老家伙乐得跟什么似的。”

“你呢？”

田个“那还用说”的表情。

徐明威捶他一下，沉了一会，若无其事地问：“张凡侬呢？她应该上了X女中吧？”

听他这么问，田古怪又疑惑的表情，觉得意外。他说：“你不知吗？她第一志愿填的是‘成华’。我以为你早就知了…”

成华？这两个字像闷雷一般，击得徐明威一呆，只见田嘴一张一合，嗡嗡的，再听不见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