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还是笑的。

她刻意装扮过。她将天然的松卷长发往后梳拢，穿着一绒的黑衣，搭同黑的跟鞋；涂着砖红的彩，把原来白皙的肤衬托得更有透明。她的黑衣艳，营造了知与并的现代。

“不麻烦了，卡门小。”倪雅晴抢先以胜利者的姿态说：“荷西跟我待会还有事，有司机会接送的。”

“什么事？也带我去好吗？”卡门萧竟晃理倪雅晴，迳直凑向唐荷西，撒似的要求。

唐荷西冷着脸，看都不看她；玻璃帷幕浮镜的侧脸，抿躁忿的线条，叠着卡门萧态憨笑的脸。

“好不好嘛？带我一起去！”卡门萧造作得更过分，完全无视倪雅晴的存在。倪雅晴忍无可忍越过她，穿到唐荷西桌旁，说：“荷西，我们该走了。”

唐荷西支吾一声，起穿外风衣。

卡门萧暗底冷笑，狡猾地转动波，走到玻璃墙旁。轻叫了一声唐荷西。

唐荷西愕然地甩过脸，玻璃帷幕的反镜中，明显地浮映着他的影。

卡门萧凑近玻璃墙，红红的吻住他镜中的影，回眸横媚他一。然后斜睨倪雅晴，勾了勾嘴，挑起一抹恶意的挑衅。

倪雅晴再也忍不住，抓起包，掩着脸转跑去。门被弹了回来，声音不大，但却引起一阵很大很大的回响。

哭吧！最好是哭得容惨绿，鼻红！

“走吧！懊回家了！”卡门萧信步到门前，双手伸到背后，掌心与掌心贴着，转迎笑唐荷西。一副若无其事，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表情。

唐荷西走过去，却并未打算离开，反而关上门，以一沉，盯住卡门萧。

“你是当真？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到什么程度！”他倒要看看，她真能使什么勾引的手段。

卡门萧收住笑，微微蹙眉。倪雅晴不在，勾引唐荷西就没有任何意义。她是存心要气倪雅晴的。

那表情却叫唐荷西莫名恨起来。

“来啊！你怎么不再像刚才那样对我媚笑了？你不是想勾引我？说你喜我？来啊！让我看看你到底‘喜’我到什么程度！”他大声着她。

卡门萧反退了一步。她早就知招惹唐荷西的后果是很危险的，他绝不会对她留情；现在的情况，果真叫她骑虎难下，退维谷。

她的退缩、蹙眉的神情，惹得唐荷西更加憎恨。她果然只是在耍他！

“过来！”

他不那么多了，扼住她的手腔，近乎失去理智的蛮将她拖下楼，盲目四撞地在服饰与化妆品及饰的楼层，搜购一堆装礼服与胭脂粉；再将她拖回楼上，狠狠地摔沙发中，把一堆衣服和胭脂一脑儿丢向她。

“就让我看看你能到什么样的程度！”他折向门，握住门把回声说：“我会准备好的。你最好妆扮漂亮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