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什么？”

展小霓不是一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孩，但是这次她突然在一刹那间眶变红，咙也接着一，明知自己已没有什么好再损失的，可是她却受不了他的步步相，他要怎么样才放过她。

“不准你给我哭来。”他上前一步，表情和气都不恶劣，反而有着一难以言喻的温柔。

“你走！”

“你有本事叫我走吗？”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她忍着泪，双手的抓着椅背，似乎只要情形一不对，她就要拿椅砸他似的。

“所以你躲到这里来？”

“我没有躲！”她顿足。

“过来。”他并不大声但是却很笃定地，表情也有一难以撼动的持，他目光里的恨意早消失不见，反而有着纵容和溺，如果她不曾耍他、不曾去偷他家的传家宝，那么今天的情形或许就大不相同。

“不要！”

“如果我保证我…”

“你不必保证什么，我只要你离开，难我付的代价还不够大吗？”展小霓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我是耍了你，我错了，我罪该万死，这样行了吗？”

齐非知她不可能自己走向他，于是他向她跨步而去，并且拿开挡在她前的椅，当然她曾经力图不让他把椅拿走，可是赢的人是他。

“我不会再伤害你。”他向她保证。

“才怪！”

“那么这会我了什么伤害你的事了吗？”

她仰起看他，一张脸惨白而没有什么活力，但起码她没有像是易碎的瓷娃娃般，一碰就碎裂。

“我没有那么可怕。”他又说。

“你为什么还不回英国？”她幽幽地问，神满是无奈。

“你很在意这事？很在意我回英国的时间？”“你不必再待在这里。”她低低地说。

“我是不必。”他说着，弯从他放在沙发上的西装袋中拿烟盒，把烟盒朝她比了下。“要来烟吗？”

“不要！”她倔地回答。

“那我可以吗？”

“我阻止得了你吗？”她暗喻意味极。

“听说鱼是很健忘的，你知吗？”齐非先是看了展小霓一，边火边说：“它们即使被放生了，又总会游回原来被捕获的地，然后再被钓上一次，永远学不乖。”

“你想说什么？”想起之前他们在英国相的情形，她心中有无限的欷吁。

“我并不想当健忘的鱼。”他在吞云吐雾中低喃。

“没有人要你当鱼！”她自卫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你回英国，那么所有的事都会如过往云烟。”

“展小霓，男人其实并不介意被女人骗，但是如果被同一个女人骗第二次，那么真的是奇耻大辱了。”齐非苦笑了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展小霓加语气，见他一直没有采取什么激烈的举动，她放心了些，背也直了些，不再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我想听你从说起。”

“说什么？”

“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