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算？他从德国回来时，他们就可以一拍两散。

“你想说什么呢？”金宜葆一副由他决定的表情。“是要延长时间，还是提早结束我们的关系，因为付了钱的人是你，我没有资格说什么话，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合你。”

“你会想和我一起外吗？有个电展…”

“我不想。”

“我在看展览或是和人谈事情时，你可以去逛的国的一些名胜，我可以找个专门的导游陪你。”金宜葆愈是不想去，苗健就愈想要带她去。

“我不想去。”她还是这么说。

“是因为我呢？还是你对旅游没有兴趣？”

“有差别吗？反正我不会去的。”金宜葆看着他。“这五天到一星期要怎么算？”

“你只在意这个？”他的心一冷。

“我只是要知什么时候我可以重获自由。”明知这么说很伤他，但她只是把事实说来。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自由？”苗健靶到很愤怒，他的怒火在瞬间爆发。“对你再好、给你再多都没有用，你一心只想逃离我、只想重获你的自由！对你而言，现在像是在坐牢吗？”

金宜葆闭着不回答。

“我对你而言真的没有一意义？”他用力的着手中的啤酒罐，把啤酒罐得扁扁的，里面的啤酒得到都是，而这更加令他生气，他脆把已经扁了的啤酒罐朝墙上一丢。

“我们讲好…”他猛的站起。“我们之间真的只有？”

“你到底要我怎么说呢？”

“好！如果你认为我们之间只有，那就上床吧！”苗健开始扯掉领带，脱去西装外，然后解着衬衫上的扣。

“你…”金宜葆不知苗健的脾气为什么突然这么坏。“你不能把我当机！”

“但这就是你的‘用途’，不是吗？”他剥去了衬衫，并且掉带。“如果你‘表现’得好些，搞不好我还会再多付一些！”

“我不是级女！”她冷冷的对他吼。“不要把我当作那女人！”

“但你其实是，你自己不知吗？”既然她要伤害他，那他也不怕伤她的心。

只是被我包养的‘级女’，你以为你有什么值得兴或是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吗？“

金宜葆眶一红。

“脱掉你的衣服，不用到床上去了！”他一脸的凶恶。“反正在哪对你而言都是一样的！”

“苗健…”

“你不想被珍惜被，那我就照你的意思！”苗健见她不动，他很脆的撕破她的衣服，有些要凌辱她的味。“我就让你尝尝被当作‘级女’的滋味。”

“不要…”她挣扎、闪躲着。

“这是你自找的！”

***

冷战了几天，除了上床，除了苗健非持睡在一起之外，金宜葆不曾开和他说过什么，既然他当她是“级女”那她只为他张开双，她的心是闭的，她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