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已经离了。”钟依闵耸耸肩。

“还我当你的离婚证人。”

“不找你要找谁？”

“你会害我在地狱里不能超生！”

“那你离婚时我也去当你的离婚证人。”钟依闵很有义气地说：“这样行了吧！”

“你想当我的离婚证人？只怕我这辈连婚都不可能结了，谈离婚？我看下辈吧！”文家莹的表情是带着冷讽的。

两个女人接着走一家看起来很净、很舒服的早餐店，叫了一份总汇三明治和两杯咖啡，自从当了模特儿以来，她们就几乎不曾吃饱过，所以咖啡要两杯，但是三明治一份就行了。

“你觉得他怎么样？”钟依闵忽然很有兴趣地问。

“谁？

“阮仕宇的离婚证人啊！”钟依闵瞄过离婚协议书上男方证人的名字。“他叫范天翊，如果我没有错的话，他似乎是最近才冒来的Mile品牌的总裁，三十，产品今年海内外总销售达三亿金。”

“那又怎样？”

“他对你有意思。”钟依闵看得来。

“我对他没有意恩。”

“但搞不好哪天我们会接Mile的活，他旗下有化妆品、服装、珠宝…”

“那只是工作。”文家莹仍无所谓的表情。

“他很帅，帅到…”

“他总是男人吧！”

“而你恨所有男人？”

“恨？”文家莹喝了咖啡。“我嘛浪费神去恨他们，我只要当地球上没有男人这动就行了，看看我的下场，还有在家暴防治中心当义务工的经验，男人…实在可以算是宇宙上最下等的生。”

钟依闵差让嘴里的咖啡给了来，文家莹从来不会破大骂男人，但是她批评男人的话却字字见血、句句刻薄，不是哪个男人惹到了文家莹，都会很倒霉的。

“所以他是白搭了？”钟依闵下结论。

“反正我懒得理他。”

“但他若楔而不舍呢？”

“那就等着钉碰。”

“家莹，其实不是每个男人都那么的不堪、那么的糟，还是有一些有血有泪、有情有义的男人，你不该把所有的男人都判死刑。”钟依闵总要说一句良心话、公话。

文家莹却故意地瞄了瞄手腕上的表。“对一个半小时前才签字离婚的女人，你对男人的仗义执言未免太矫情了，既然男人这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婚？也不过是一记耳光，犯得着从此井不犯河吗？”

“家莹…”

“现在夸、赌气说不后悔，过三两天…”

“家莹！”钟依闵打断她。“现在说这个什么？我反正是自由了。”

“是啊！‘钟小’，你又成了单贵族，又可以重新享受被追求、被呵护、被哄的日，但是理智的想想吧，现在的男人哪有多余的闲工夫去伺候女人！”文家莹说实际情形。

钟依闵看着早餐店墙上的各价目表，她没有回答，清楚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