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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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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杜隽逸为语双煮了桌丰盛的晚餐,和骆风三人开了坛陈年好酒对酌著。杜隽逸是个温文儒雅的中年绅士,人如其名,自有一仙风骨的化外气质,席间的他妙语如珠地和女儿、得意徒…骆风,侃侃而谈。面对著这么完、把自己捧在手心上的父亲,语双若非明白母亲对自己的挚,及她那外冷内的艺术家脾气还真无法谅解母亲为何无法和父亲在一起。

自语双十三岁时父母就分居了,一个在莲海边画画、陶艺,一个在台东山上林务。但在她十三岁前的记忆中,父亲总是那么疼妈妈,那么让她,像呵护一只易碎古瓷般地守护她,更像待女儿般地疼冷蔷。

当月已西沉,骆风也回房后,语双和父亲仍共饮一壶茶,父女俩请著贴心话。她忍不住问父亲“爸,坦白说,这些年来你可曾怨过妈妈?”

“怪你妈什么?”杜隽逸看她一“怪她不曾来看我吗?”

“爸,你知我的意思,这么多年来,妈对你的态度一直…”

“语双!不要怀疑你妈,更不要批评她。”杜隽逸严肃地说“你母亲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很多事情…你不懂…”

“不懂?你们分居时我已经十三岁现在我都二十三岁了!爸,你们之间的情形我看得一清二楚,告诉我,你们到底了什么问题?”

杜隽逸沉默良久才缓缓开“我现在无法告诉你什么,但…语双!你要记得,你母亲是个很伟大的女人,她为了你付了很多!”

语双地盯著父亲,她是完全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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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你一个字也没对开风说就跑了?老天!你是清朝人啊!在谈哪一国哪一年的恋?”沛琳边说著,边在语双的长睫上涂上蓝的睫膏。

语双到了台北安顿下来后,去容院找柯沛琳,她是语双女中时代的密友。

“人家对我一“关神”也没有,我总不能恬不知耻的对他说:“嘿!我瞧你的,你呢?。”语双眨眨睫,她很不习惯化妆尤其是个大妆。她拿起镜一看“天哪!你把我画成什么样啊!这么得像鬼一样!”

“哪有?”沛琳不以为然地再替她刷上棕红腮红“你呀!虽生了一张漂亮的脸,却不会善加打扮多可惜哪!OK,大功告成了!”沛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么我不敢去啦!”语双惊恐地瞪著镜里那张装艳裹的脸。

“还挑!别人找我柯大师化妆可是要先预约的!别不知足啦。”她挑了一件桃红小礼服给语双。“快换上!咱们去舞厅好好狂一下!”

到了酒店门外,语双极不自在地拉拉上的超短迷你裙。“沛琳…我看我还是别去了这衣服…”这桃红小礼服不但使她曲线毕,还肚脐呢!

“行啦!你少老士了,舞厅里哪个不这么穿?”沛琳气定神闲地倒车,她自己上则是一袭领开得低低的银亮片礼服,教人看了血脉愤张她正想把车倒人那小小的停车位中突然“砰”一声…

“完啦!撞到了。”语双吓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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