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

刚刚听了那么多的白蛇传说，擎天突然想起“白蛇传”中的一段情节。

“白素贞到了端午节时，喝了雄黄酒后会现原形。但是初到龙门宅邸那晚，我怎么看见你像没事似的喝着雄黄酒？是因为时间不对？”

滟给他一个有些诡异的微笑。“我要是真的现原形，变成一条白蛇，你会不会吓死？”

“如果你肯在我被吓死后到仙山去替我盗灵芝仙草，那又何惧？”他直直的看着滟。“你会吗？你愿意为我去盗仙草吗？”

她迎视擎天过度炽的光，觉到力、慵醉、炫惑…

“基于愧疚，我会。”

恋荷曾经为了她所相信的情而死，凌震廷哀痛绝，不惜一切代价要让他的女人重生，甚至采取了在修炼者中看来也是极不智的方法。他选择“死谏”以自己的灵魂去求恋荷的师父，求取恋荷的重生。

一个愿意付千年行，一个愿意付宝贵的生命，这情难还不够？

这是滟在替恋荷和凌震廷向师父求情时，所说过的话。

如果换成她与龙擎天，她愿意为龙擎天付多少？

“我倒希望除了愧疚，你对我还有更一层的情。”

“我有。”她冲动的说，才一，她就后悔了。龙擎天的神太过烈，而她说的话更像是又燃了一场燎原大火，见火焰已经快将这个男人的理智焚烧殆尽了。

“但是我还是不清楚那些觉。”

擎天叹了一气。跟这个不愿诚实的白蛇周旋，绝对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挑战，恐怕要用上一生的时间，她才会慢慢看透那些存在于两人间的相属。

“我不会变成白蛇。”她突然转回刚刚的话题。

擎天有些反应不过来，微皱眉。“什么？”

“我不会变成白蛇。”滟重复，十分自然的，彷佛没有一丝考虑，她伸手抚平他眉宇问的纠结。

擎天有些惊讶，不过他没有表现来。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生一世，他都会着这抚。

“为什么？”他不动声地问。他知只要自己一有动静，滟上会停止这不自觉的动作。

她的手指轻轻画过他脸上得有如石刻的线条，擎天直到腔隐隐作痛，才发现自己一直是屏住呼的。

“我与你们龙家的结缘，是在我修炼满五百年的时候，那时我为了痹篇天的雷劫，所以躲避到龙门宅邸。”滟回想起过去，眸迷蒙如梦。“修炼界的规矩是，只要修炼满五百年就能够脱离正，凝魂结魄为人形，除了拥有法术，及长生不老的特权外，跟人类没有丝毫的差别。”

从湖心来一阵风，把两个人拥抱在风中。

“传说中所说的有误，除了一些特别的例外，修炼者不会化成原形。”

记忆回到数百年前的龙门宅邸，那场雷劫的雨夜。

滟突然间瞪大双。

你希望我怎么谢你？

吧脆这样吧！嫁龙家，当我龙家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