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情况的嫒怜，拿着支票在一旁兴的来去。

“哈！太好了，居然来了这么一个凯。”那支发簪是她一年多前在台北天桥上买的，了五百多块，恋荷还笑她被人坑了，说那支发簪甚至不值一百元，害她伤心了许久，谁知这突然冒一个凯，笨笨的用价买下来。早知古董的生意这么好，她脆把模特儿的工作给辞了，来这里努力学习骗这些凯。

“你不该借他伞的。”滟幽幽的说。

嫒怜不在乎的挥挥手。“哎呀！白，你太多心了，不能借伞是你们蛇的禁忌，和我没关系，反正这笔钱不要白不要，那个凯喜用钱砸人，我乐得收钱就是了。”

滟看着窗外。透过丝丝的雨帘，能看到龙擎天大的背影，渐行渐远。她不喜那觉，突如其来的，她完全措手不及，生生的就被控制住，受制于他侵略的神。

“我不喜这个男人。”她其实也不能分辨自己心中的觉，只是拚了命的想逃离。

嫒怜停止了蹦，正经的看着滟。“是吗？我觉得你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她没有说来，连滟看那个男人的神也怪怪的，失去了平日的淡漠、冷静。她明亮的眸拥有了丽的光彩，能让人觉到其内的情。

那是属于人类的神。

包确的说，那是属于女人的神，有着女人的迷惘。

认识滟十多年，嫒怜第一次看到她这柔弱。人类女拥有这柔弱并不稀奇，问题是，这个在修炼界中最着名的冰山人，一向以冷淡不动情著称的白滟，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显得无助？

“怎么个奇怪法？”滟转过来，兴趣的问。

嫒怜静默半晌，痹篇自己心中的猜想，闪烁的说：“何必问我？我相信这个龙擎天铁定会再找上门来，到时候你自己评估一下，看看自己对他究竟有什么特别觉不就行了？”

滟失笑，完全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嫒怜有些不甘心，大胆的又接着说：“说不定你会步上恋荷的后尘，下嫁给凡人为妻。”

她静静的看着嫒怜，脸上没有表情。

“我想不会。恋荷会落情海是因为她咎由自取，闲事的因果回所致。她数十年前帮助了一缕被禁锁在红玉镯中的魂魄，劝魂魄去转世，还违反天条，让魂魄在转世后拥有前生的记忆。虽然成全了一段数百年的情，但是天终究饶不得她，错差下，穆家的人引来凌家的人与她相遇，加上凌家又收藏了她的正数百年，算起来她和凌家也有未了的缘分，或许正应了恋荷她自己所说的，冥冥中都有一个定数，那个定数早就注定了，她这个妖是没法修成正果的。”滟回想起前不久发生在自己边的两段故事。

“所以恋荷下嫁给凡人？”嫒怜还是一脸迷惑。“可是师父不是说过吗？恋荷不能上凡人的，那是妖的禁忌，她怎么可能犯这错误？”

这是最近一直萦绕在她心的问题。修炼者小心翼翼的不碰禁忌，活了将近千年，却仍然躲不过情关？为了一个男人，就甘心舍去一切？

在西湖畔，那个痴情的血鬼雷恩也曾问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