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你不曾告诉我这些。”柯焰毫不考虑的一饮而尽，企图用酒来换取一些冷静。酒烧灼着他的，一如李韬步的话语，一字一句的烧灼着他的心。

这些年来，他只是不断的从李韬步那里听到，浣纱在众多青年才俊问周旋，却不曾知悉她已经有了固定的伴侣，还将那个男人带回凤家宅邸。她是不是也领着那个男人走人凤家的卧室？让那个男人睡在她柔的躯旁？

“我不敢告诉你，是怕你伤心。”李韬步的话总保留着最后的真相。告知柯焰一切并不是他的本意，他不要柯焰知悉真相，不愿意看见柯焰欣喜的模样。他就是要柯焰误解，被嫉妒的火烧灼得五内俱焚，然后带着那个误解下地狱去。

柯焰闭上双，黝黑的肤在此刻竟透着某可怕的苍白，像是人类在大量失血后，才会有的苍白肤。他的双拳握着，间涌一阵惊逃诏地的吼叫，那吼声凄厉而惊人，彷佛是受了重伤的野兽，在垂死前的吼叫。

他的心疼痛着，却无法责怪她。他怎么有资格？是他先选择离开她的，早在当初就该预想到如今的结果，只是他儒弱得不愿去细想。

“我曾经以为她会选择你。”柯焰说埋在心中多年的猜测。这么多年来，李韬步每前来一次，他就必须经历痛苦与期待的煎熬。他期待着听见浣纱的消息，却在同时嫉妒着李韬步，嫉妒对方竟能守在浣纱边。

李韬步的脸揪然一变，中的光芒变得更加吓人。“她没有选择我，从来没有。我始终守在她边，从她幼年的时候，直到她长大成人，她从来不曾看过我一。后来你现了，她很快的投你的怀里。在你离开后，我费尽心力的帮助她，却仍旧换不到她的青睐。”他激动的颤抖着，半晌后才缓慢的平静下来，他看向柯焰，双被嫉妒的火烧得发红。

极为缓慢的，李韬步再度举起酒瓶，将酒倒酒杯。他伸手到袋里拿预藏好的，将加酒杯中，然后轻摇着酒杯，满意而期待看着消溶在酒里。

他的嫉妒就将告一段落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阻碍，他都要一一铲平，最后的赢家只能有一人，他终究会得到想要的。

柯焰接过酒杯，再度举杯就。当酒一，他的察觉酒的气味不对，有某气味掺酒中，虽然改变极为细微，但是却瞒不过他多年来训练的锐知觉。只是他知得太慢，虽然只是吞下一小，酒还是他的咙。

他迅速的丢开酒杯，捂住膛，在转间已经到极度的昏眩“酒里有东西。”

他的声音变得哑，徒然站起来，却只到脚步虚浮，本无法站立。

“那只是帮助你安睡的葯，能够让你永远的睡去。别担心，我不会直接杀死你，那会污了我的手。”李韬步轻柔的说，迅速上前扶起柯焰的大躯，然后往冷泉室的方向拖去。

他记得这间石屋里有着冷泉，摄氏四度的低温泉，虽然可以与治愈伤痕，但是因为温度过低，即使在平日里浸泡，也必须在短时间内起，免得有失温之虞。

用那冷泉解决柯焰的命，似乎是最好的主意，完全不会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