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她有些激动的直起，猛然又是一阵昏眩袭来，只得又乖乖躺他怀里。

“看吧！以你现在的情况去煮豆浆的话，最后可能连自己都栽锅里去。”灭明拿起被的一角，盖住嫱柳的，动作仔细而温柔。“你要是不去医院也行，我待会儿打电话给阿扬，要他派个医生过来。”

“要请医生也是天亮以后的事情，还是先解决我的问题吧！”嫱柳仍然在持。她两年来赖以为生的豆浆店信誉危在旦夕，要她如何能不持？她伸手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让两个人鼻抵着鼻对望。“你帮我去开店，等到天亮的时候再请阿扬派医生来，好不好？”她声调的问，心里打着另一个主意。

先把灭明打发去开店，光是喂饱社区里的邻居就够他忙到十左右，而南扬派来的医生到这里的时候，他一定还在楼下忙得不可开，那么她就有机会和医生讨价还价，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痹篇被针筒扎的厄运。

“帮你去开店？那跟砸招牌有什么不一样？”

嫱柳微微一笑，肩上细细的丝质肩带因为她的动作而落，隐约洁白如玉的酥，她浑然不知的继续和他说话。“我相信你办得到的。煮豆浆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你看我煮了几个礼拜了，总该有一些心得吧！”

灭明没有任何响应，不敢告诉嫱柳，陪着她煮豆浆的时候，他的光不曾落在锅上，完全是在她上打转。看见她大睛里的持，他沉默半晌之后也只有叹气。

“是不是我去帮你开店，你就会乖乖的看医生？”灭明无可奈何的问。

嫱柳一个极迷人的笑容。“那也要看你的表现啰！”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些没什么帮助的鼓励。“快去煮豆浆吧！再拖下去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黄豆我昨晚已经泡在锅里，你只要把黄豆放机里，照我的程序去作。其它的会有人送上门来，你只要负责豆浆就可以了。”

灭明脸上浮起认命的表情，有些不情愿的松开抱嫱柳的双臂，像是抱着新娘似的将她横抱起来，将散落在床上的枕堆在一起，缓慢的将她放在床上，顺手将棉被拉过来替她盖上。他找了个杯，斟满开后，放在嫱柳床旁摆着昏黄小灯的桌上。

“你好好休息，看看能不能再睡一会儿。天亮后我就请医生来，好吗？”他低下，声音低沉而令人觉安稳。

嫱柳忽然有一冲动，想要用录音机将他的声音录下来。她好喜他的声音，好像只要一听到那低沉而有磁的男低音，她就会不自觉的到安心。

灭明靠得很近，呼拂在她脸上。“给我一个实质上的鼓励如何？”

他的温，需索着嫱柳的甜。她沉迷在两个人的吻中一会儿，轻柔的声音飘她暂时空闲的红。

“我在冒，这样会传染给你的。”

“那不重要。”

又耽搁了将近十分钟，灭明才走主卧室，脑中盘算着要如何行煮豆浆的程序。依样画葫芦的学着嫱柳所说的方式去理泡了一夜的黄豆。三十分钟之后，他咬着牙抹去额的汗，决定自己宁愿去柯正国代的任务，也不愿意再帮嫱柳煮一次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