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倏地，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沉浸在吻中的两个人没有反应过来，几秒钟之后，灭明百般不愿的放开她，伸手拿起话筒。

他的光没有离开嫱柳。她的睛依然因为方才的吻而朦胧，浮现着泪光般的温柔。

“阁下最好有充分的理由。”他语气不善的对着话筒说，虽然说不上吼叫，不过已经足以让人畏惧。

对方愣了一下，许久之后才嘲的回话。“看来我打搅到你们这一对了，是吗？”南扬充满笑意的声音传灭明的耳。“其是糟糕啊！打鸳鸯的人可是会遭雷劈的。”

“闲话少说。”灭明毫不客气的说。“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不然怎么敢打搅你？”南扬的语气突然转变，正经的说：“你不是要我联络西月与北云？西月传来讯息说她随时能和你见面，所需要的情报与证据她会准备好。至于北云…”他的语音吊在半空中，似乎有些为难。

“有什么不对吗？”灭明的问，注意力被全盘引。他直觉的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发生了，否则南扬不会如此言又止。

“北云那方面也有消息，他送来一张火车票，要你亲自前去。明天玮德会把车票给你。”

“太好了。”灭明兴不已。“没想到你办事的速度这么快。”

电话的另一传来几声苦笑。“你误会了。我跟你说过，这几年来只有北云可以见人，没有人可以见他。并不是我联络上他的，是北云主动送来一封信给我，指名要见你。”

“北云要见我？”灭明疑惑的皱起眉。

“灭明，我要你提警觉。北云会主动参与这件案实在太过怪异，现在我们也分不清他是敌是友。我们无法得知他主动约见你是因为对这件案有兴趣，或者是受制于另一个人而不得不见你。”

“受制于人？特务界有多少人能指使北云？”灭明不相信的问着。北云的影响力在特务界众人熟知，他所掌握的企业秘密足以动摇现今的政经两界。

“所以我才要你提警觉。能指使北云的人，想必来也不小。说不定这件案太过有趣，牵涉的层面太广，会引一些我们想象不到的大人。”

嫱柳关心的看着他，灭明勉对她一笑，不希望她担心。

“不论如何，反正小心一就是了，我会派人保护你。”

“我还需要别人保护吗？”灭明反问，不由得挑起眉。

“自从你挨了那个职业杀手一枪后，我就对你的手不太信任了。再说，我有保护你的义务，不然要是你有个万一，嫱柳该怎么办？”南扬的语气又恢复轻快，忍不住再度开玩笑。

“你得太多了。”

“我要不是得太多，你怎么能和嫱柳送堆？”

灭明笑几声没回答，再怎么说他还是欠南扬一个媒人礼。

“随便你了，不过在我离开去见北云的这段时间，多派一些人在社区里保护嫱柳。”他叮嘱着。

“放心，我知该怎么，必要时我会亲自前去保护她的。”

灭明看着坐在桌边的嫱柳，久久没有开。

电话的另一端也是沉默着，南扬虽然没有亲目睹，却能受灭明那担心的情绪，怕无法保护心女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