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己刚刚一脚踩一个不见底的泥沼。

他用大拇指摸着下，像是在沉思。“我简单的说吧！就如我之前所说的，我跟今早来找我的那个男人一样都是公务员，只是我们的工作内容比较特别，只接受最层所下的命令，所理的案件都是普通人无法涉猎也无法想象的。”

嫱柳瞪大双，光复杂，像是也在极力说服自己，她这个喜奔的房东，居然是隶属国家层的特务人员。

“就像国的FBI？就像苏联的KGB？”她小声的问。

“质相同，但是大上还是有一些差异。你刚刚说的那些属于特务界极外层的组织，而我所属的则是最内层，最不为人知的组织，就像是国家内的秘密警察，通常被戏称为‘大内手’。跟别的特务人员最大的不同是在于他们仍旧受限于法律，而我们则游走于法律之外，上级对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他顿了一下，脸变得郁。“他们只要求我们达成任务，至于用什么手段，他们从来不过问。”

嫱柳有些呆滞的看着他，许久之后才猛烈的甩甩，想把混的思绪甩掉。

“你在开玩笑吧？”她仍然难以相信。

灭明苦笑着撩起衣角，指着自己的腰。“你应该有注意到我腰的伤，这是枪伤，我前不久在办案时被对方暗算所留下来的伤。”

“哇！”她的惊叹声拖得长长的，整个人往沙发中缩去。不是因为害怕而想退缩躲避灭明，她只是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好在接下来的时间仔细的听一听这个刺激采得像电影的世界。“你们搜集这五个人的资料有什么用？”她不浪费时间，上发问。

灭明啼笑皆非地耸耸肩，却在心中有着些许的喜悦。不可否认的，嫱柳有颗好奇的心，对于这不合？淼氖虑椋换嵋豢季ヅ懦猓窍劝簿驳那闾慵凶柿虾笤倬龆ㄒ灰邮堋？br>

“这五个人的影响力在现今的特务界都足以雄霸一方，到如今还不能决定是敌是友，因为这一次我理的案跟其中一、两个扯上关系，所以上司把资料给了我。”看见她一脸好奇，他轻笑着问：“需要我说明白些吗？”

“当然。”她用力，漂亮的睛里也有着意。“真是想不到啊！阿扬这个黑社会老大儿，居然会有你这么一个秘密警察的拜把兄弟。”

“我跟阿扬认识在十年前，也是因为我所办的一件案牵扯到他所辖的范围，所以才能跟他结识。”灭明一个苦笑。“我到现在还不确定，跟他相识到底是我的幸或是不幸。”他把文件翻到介绍南风的分，放在她的面前。“阿扬是南各大族的族长，表面上是个无所事事的公，实际上却利用南各大族在台湾各界的权势了不少事情。他有个很糟糕的习惯，就是越棘手的事情他越有兴趣上一脚，偏偏他的手段又太招摇，我的组织几次想收他，都被他老大不客气的拒绝。他有多么神通广大，我想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也很清楚，不是吗？”他看着嫱柳，目光不可测。

灭明已经放话，如今就要看嫱柳愿意告诉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