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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5)

“这…”虹袂有些犹豫。

“这呀那的,你担那么多心么?安啦,他们不擅长欺负人的,况且,只再半年我就自由了,到时侯我会飞过去陪你的。”

“妥当吗?”虹袂思索着,眉儿又不自觉地颦了,这辈,实在是不想再欠任何人恩情了。

“少呆了,你以为这事只有你得到好?哈,等着瞧好了,我老爸跟老妈听到这消息铁定会乐得合不拢嘴,他们早就想将我赶到意大利去,以免继续留在台湾碍他们的、丢他们的脸。”

“他们没那么坏。”虹袂提醒,只不过,他们的教育方式确实是过于溺了些。

“是呀,除了没时间陪我,他们的确是对我不赖,拼了命的赚钱让我尽情的个痛快…”

“别怨他们,他们也是因为想让你过舒适的生活。”

“我才没那闲工夫怨他们,况且,我们去的一切事项还得靠他们打哩。”撇撇嘴,杨崇郁忽地瞪着她“少扯开话题,你到底决定好了没?”

“呃…”“怪哉,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想不想就一句话,有什么好烦恼的,去不去?”

“去!”虹袂不再犹豫地回答,无论前等着她的是什么境遇,如今的她,也只能往前走了。

- - -

杨崇郁的爸爸派了辆车送虹袂到机场。

手里着单程机票,背着背包,就在提前假释狱的当天,形单影只的虹袂独自一人飞往意大利,一个遥远且陌生的国度。

临行前,她杵立在机场大厅半晌,心中鼓着胆怯与犹豫,却终究捺不住汹涌袭上的思念,她奔向大厅角落的公用电话,微颤的手拨了组电话号码,听着对方传来低沉且熟悉的,是爸爸…是爸爸的声音。

咬住,她差止不住汹涌狂逸的呜咽,而后传耳朵里的,是妈妈的声音,她听到他们在嘀咕是否接到了人家拨的无聊电话,握着话筒的手捉得死,手背上的青清晰可见,然后,他们停止了谈、挂上了电话,也将彼此间的牵系划上了句

纠结着刺痛,她好想再拨第二通,好想、好想,好想能再开喊一声爸爸妈妈,好想看看朗拓不羁的小扮,丽大方的遥遥,还有…他。

手中的劲力愈握愈,听着话筒里规律的嘟嘟声,沁凉的泪缓缓落下了颊,这样也好,毕竟,她已经决定要跟他们断绝牵系了,不是吗?

- - -

同一天,临时接到虹袂假释的消息,赶去接人的薄傲却差崩溃。

今天,是袂袂狱的日;今天,是他们可以重续缘分的日;今天,是袂袂回家的日,爸妈他们正在家里引首期盼呢!

袂袂一再地拒绝会面,这份气馁与挫败一直埋在心,隔着少年监狱那又厚又的墙,墙里墙外的人都在挨着痛苦。

两年了,每一次踏那座大门时,莫不企盼袂袂能回心转意,心怜他们想探见她丁成长的各丝迹象及渴望,谁知她竟真的狠下了心,存心将与薄家的牵系完全剥离。

是吗?袂袂真能那么狠心?这十几年来的纠葛她真能斩尽挥净?他不信,也有些恼,不过,只要她平平安安的了那大门,健健康康地现在他前,他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追究了。

一心一意,只渴望能在见到她的时侯,的将她搂在怀中,再也不让她受任何苦楚,每每,想到这儿,薄傲就忍不住心神激昂。

究竟,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用上了多少的意志力,不想、不敢去计较等待的日有多长、多艰辛,所有的希望,他全都投注在今天,只盼对大家来说,今天能有个重新的开始。

可是,怎么也没料到,迟了两个钟,他的希望却整个被击碎了,两个钟世界骤然产生剧变。

蹒跚地走隔开他们两年的大门,完全不知自己是怎么坐上了车,是怎么连车带人毫发无伤的开回台北,像是内装有引导功能,恍惚中,薄傲已将车平稳的驶车库,拉开车门,迈向屋内的长踩得沉重,肩,塌着的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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