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我收回目光，无力地垂下。

“好吧！我不问。”她说：“看你这样，好像多凄惨似的。不说我也猜得来。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你男朋友你打算怎么办？”

男明友？谁？沈自扬吗？我一惊！沈浩回来了，我惊喜得冲昏了，完全没想到沈自扬。只是觉得内心隐隐有沉重的情绪烦扰着，原来是沈自扬！老天！我茫然地看着木木。

“我就知！”木木毫无理地生气起来。“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肝啊？你男朋友对你那么好，你这样算什么？”

我沉默着。

“别以为不吭声就能了事！”她继续说：“倘若事情真的就能这么简单，那些个有情人嘛为情伤心掉泪！”

我看着地上，气弱得自己都不相信：“你不知，他一直是我最的憧憬…”

“憧憬！”木木冷笑说：“既然这样，一开始你又为什么要接受沈自扬给你的温？”

“这是我的事，你不着！”我被刺了一下，说话也就没有考虑太多了。

木木依然冷笑着。

“我是不着，你把自己锁得那么，我即使想，也叩动不了你冷漠的心窗。我是谁啊？我哪！”

我叹了一气，看来她是生气了。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我的声音更低了：“我…我的心好！”

“这就是上天给你的惩罚，辜负你男朋友对你的一片情。”

“惩罚？”我呆了好一会，地毯上的纹凝视久了，好似坠另一个空间，觉像穿镜中。“你怎么一直替沈自扬说话？你本不知我们之间纠葛的关系。”

木木也是一呆。“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对他有一莫名的好，不希望看到他失望消沉的模样。直觉上就站在他这一边，觉得你很残忍，一都不珍惜他对你的好，没心没肺，觉得上天真不公平！”

“可是…”我张，还是弱下来。

“可是什么？”

我甩了甩，伏在桌上，两手鬓发中。

“我是先认识沈浩的。我喜他，一直喜他，他去了国，我也一直没忘记他。沈自扬对我好，我也知。我告诉过他，我会伤害他，他偏偏就是不听！我不理他，甚至什么无理、任、难听的话者了，他还是在一旁死守着，我能狠下心不理他吗？你说，那我到底要怎么办？我如果真的能像你说的，没心没肝，那就好了…”

“阿宝…”

“算了！什么都别说了！大概真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惩罚我不忠又不！”

“阿宝…”木木又叫。我手轻轻一挥，趴在桌上，什么都不想再听或说。

早知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纷，让人这么痛苦难断，一开始我什么都别憧憬，什么都不理睬就好了…然而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我是牵涉这烦恼苦痛中了…

打烊后，我、沈浩、阿彩，一起走静谧的街中，沈浩先送阿彩回家，然后我们两个人沿着一路洒下来的星光，踩着薄凉的夜，缓步在漫天璀灿的银河里。

“苏惜！”沈浩低声唤我，我抬，两人相视而笑。

“对不起！把你一个人丢在角落里，一直没去陪你。”我说。

“没关系。”沈浩还是柔柔温煦的微笑…啊！犹是那年粼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