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年苦工般，气力全无？

“小文，睁开睛！”声音，更、更低沉了。

听着这温柔的低沉嗓音，蔡文不再挣扎，整个人都陷昏沉茫然的恍惚中，可即使如此，她却仍能很清楚的受到有个地方的、麻麻的，纠着难以忍受的痛，好痛、好痛，整个腹的觉更惨了。不知为何，她的五脏六腑像是全移了位似的不对劲，也是好痛！

“小文！”声音叹着让人窝心的苦恼与心疼。

实在是很想知大老板究竟为什么要一直唤着她的名，又为何在她耳朵旁边咳声叹气，但全酸痛难抑的肌威胁着她的意志力，缓缓地，她选择了向寂静茫然的昏迷状态拢靠，因为，跟痛苦对抗，真的是件费力的事情。

像是又睡了个回，极勉的，蔡文缓缓掀起仍异常沉重的睑，茫的脑渗了浅浅的清朗，未及探索，她就受到边有人。

“醒了？”

“嗯。”她无力地应了声，奇怪，这句两个字的问候话好耳熟哦，仿佛在哪里听过。

“认得我是谁吗？”

挤着力，她眨了眨，仰视着那张自动摆到她视线里的斯文脸庞，喝，长相恐怖的大老板，奇怪，这张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丑了？

“我是谁？”

敝哉，大老板是神经错了不成？他是谁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在心底犯着嘀咕。

“小文，我是谁？”

不想理会他的胡言语，脑袋胀得沉沉的，睑微合，蔡文预备再睡几个小时。

“小文，不准睡。”他透着温的大手轻拍了拍她苍白的颊“睁开，看着我，我是谁？”

嗤，讨人厌的大苍蝇！他暗忖。

“不准睡。”声音有急躁了，他轻拍着她脸颊的力也加重了些“说，我是谁？”

“啧…”好烦人哦，她有不耐烦。

“来。”受到她的不甘不愿，他急切的嗓音发柔了、放缓了“告诉我，认不认得我是谁？”

无可奈何，她缓慢地移着仿佛已僵凝的尖，轻着涸的，没费力撑起睑，万分艰辛且吃力地提起弱的右手，朝他伸一个微颤的指。

“什么？”石黑疆介被她这突兀的动作给傻了。

“一个问题一千元。”话是说得有气无力，但蔡文的态度可是决得不容反驳。虽然没亲瞧见，但她可以觉得到大老板翻白的动作。

“一万元都没问题。”他哭笑不得地说。

“问吧。”听到一个问题一万元，她忽然全来劲。

看见前一秒钟还要死不活的惨模样，下一秒钟，整个人像是回光返照似地洋溢着神，虽仍是脸半掩，苍白的脸也仍教人心生怜惜，但就是被她死要钱的意志力给折服了。

唉！气闷地坐回搁近床畔的椅上，石黑疆介略忖几秒，径自摇晃着脑袋，没再多嘴问她他是谁这个蠢问题。神智未完全清醒，就已经懂得善用时机敛财，想来，她的脑震应该无碍了。

“问哪。”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