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句“其实你们两个看起来真的登对的，男的帅、女的漂亮，最主要的是…”

“是什么？”

“她对你放不少电波哦，你都没被到？”叶晶茱揶揄着他。

“对她，我是绝缘。”然后他突然低着嗓，彷佛要将叶晶茱眠似的说：“对你，我就可能变成能发电厂了。小茱，你难没受到我发给你的这大电波吗？”

真的像是被眠成功，她好一会儿才怔怔地开说：“哇！程亦格，我不知你竟然会说这么的情宣言。”

不过停了停，她又噗吓一笑，然后边笑边说：“老实说，你刚刚说的话，让我抖落了好多好多的疙瘩。”

大概是觉得真的很好笑，叶晶茱忍不住将听筒拿到一旁，狠狠地笑了好一会儿后，才拎回话筒。

听见程亦格还在线上，就笑着说：“以后夏天时，电厂如果再宣布限电，你就可以去帮忙增加电力了。”

程亦格讪讪地笑了笑，他很庆幸脸上的红没被人看到。刚刚说完那些话，他也是怔忡了好一会儿，这时心里还很纳闷，方才自己怎么说得这么嗯心的话来，以前念书时追女朋友，他都没那么幼稚过。

“小茱，你真的对我一意思都没有？”

听到程亦格正经的问题，叶晶茱收起了笑，然后摇了摇。她忘了现在是在跟程亦格讲电话，直到程亦格再重复一次问题，她才声。

“我不知耶，不过我对你的印象比开始时好很多了。”

“起码渐渐有起。”他嘲地说。

话锋转到这么严肃的问题，叶晶茱就开始有些张了。因为自己终究也是虚伪的，她毕竟没有诚实的告诉程亦格，经过他这一阵日夜电话及见面的攻势，她对他早已卸除心防，尤其是那些鸭的功劳更大。

想到他送的特殊礼，叶晶茱不禁笑了。她实在不得不承认，程亦格本来就很容易讨人心，而且她对他的印象已经比“好很多”还要多了。

她尤其是喜，甚至于有些莫名微妙的心态，期盼着他的午夜电话。

因为她觉得每当午夜时分，自己跟程亦格各持着话筒的一端时，好像两人彼此间有一无可言喻的情着，而且这觉似乎越来越厚。

“小茱，你知吗？为什么我总是在午夜打电话给你？”

“不知。”叶晶茱轻声说着。

“因为我总觉得好像在午夜时，跟你的距离才可以拉得好近、好近，你有没有觉到？”

他竟也有这觉？难两人的心灵当真是相通的？

这陌生的觉让叶晶茱有些畏惧，她收起了笑颜，突然地说：“我要睡觉了。”

“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程亦格持着。“你不觉得吗？所以我每次都忍不住想在这个时候拨通电话给你。”

“或许…”仍躺卧在床铺上的叶晶茱，这时睁着已全无睡意的睁望着窗外，在一片漆黑的夜中，那一明月更显得咬洁明亮。“或许是因为夜的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