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

“你睡着了？珊珊，你又不是不知年纪那么大了，让她一个人在路上走好危险的，你知不知？”他指责着她。

沛珊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白着一张脸，一个劲儿的低垂着不敢看他，因为左仲森的话已经让她下意识地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上了。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沛珊难过的说。

“是你的疏忽？还好这次的伤没有很严重，但是如果下一次又有这事情发生呢？这样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是不是？”他愤怒地说着。

沛珊倏地将抬起望着左仲森，不相信他会说这话。

“婆婆被车撞了我也很难过呀，可是…”心中开始到委屈了，她有些咽的说：“我不知婆婆会在我睡着的时候跑去啊。”

因为左仲森的错怪，沛珊的心底开始激动起来，她觉得很不舒服。

颦着眉，沛珊不觉地将双手环住压着它，想控制着自己的心不要得那么快，但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心里开始有些恍惚地想着：自己该吃颗葯了，但是葯没有带在上。

“珊珊，你能不能让自己不要那么迷糊了？为什么你总是要让周遭的人为你担心呢？如果你能多将自己的心神凝聚，多关心一下别人的话，今天就不会因为你而受伤了。”

左仲森已经忘了张凤仪并不是沛珊的责任，只是一听见受伤之后的张不安，到现在的稍微松了一气，再想到沛珊一贯的迷糊个，他就忍不住地将所有因为心急如焚的怒气，全都倾在无辜的沛珊上。

因为，他怕。

这次是受伤，下次呢？下次会不会换成是珊珊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受伤了，而他却没有在她边？

沛珊睁着一双不相信的眸，将他的攻击言语全都收脑里，颤抖着嘴却偏是一句话也说不来，只是用双手地捂着，阻止心那一波又一波袭上来的痛意…

我必须要赶吃颗葯。

铁青着一张脸，沛珊没有再理会他，只是踩着瞒珊的步伐往门走去，她觉得阵阵冷意从脚底直冒了上来，连都好像开始飘浮在空中了。

她的模样让左仲森开始担心了，为什么她的脸那么难看？他反省着，刚刚自己说的话太重了，况且又不是珊珊的责任，自己凭什么这样指责她？

他伸手住她的手臂问：“珊珊，你要上哪儿？”

“我…要…回家。”大着气，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着。

“我送你下楼去。”

左仲森说着就想走到她的边，沛珊也不知为什么忽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将他一把推开，忍着一波又一波冲击着的眩。

“不用了，你…留在家里陪婆婆。”咬着牙说完话，就迫自己不稳的脚步往门走去，不想再理会左仲森的低唤声，走到门边，她拉开门让自己的靠着门移了来，将他的声音关在门内。

她艰辛地扶住楼梯扶手一阶一阶地往家门走去，就在踏下最后一阶时，沛珊终于支撑不住了，只觉得双一，任由模糊不清的神智，将自己带不省人事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