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熔亮的目光锁回他上，冷不防地跌他投来的视线里，四目凝望，她叹起气。

对于善使计谋却又不忘嘘寒问的他，她有这能耐再来场八年抗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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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让人心醉神驰！

“当年东文追我时，也曾让我这么茶不思饭不想，只会成天傻笑？”她恍惚忖思。

但是再甜的恋滋味也被过睛沉痛的悲哀给覆上，伤痛过剧，那时在面对动辄施暴的丈夫及痛苦时，除了将生活和泪吞血的捱下去，她不容许自己胡思想。

可是阿海的魅力又那么无远弗届…她心动了。

陶醉在被呵护的喜悦里，她不再夜夜淌泪睡，却也没忘了家暴防治中心那些仍在地狱的受妇女。

除了卖果的阿婶，陈淑苓的境况也很让她担心。

她跟大婶不属于同一个年代，却有着同样认命的心；大半的受妇女都是在送到急诊室才被揭发迭遭暴力的内情，而一脸沧桑的她们也都会极力回避这个话题，生怕事端扩大。

当年她也是其中的一个愚妇！

几乎可以确定外表狂放戏谑，心思却异常慎密的阿海已经看了端倪，但经过那次后，他没再掏她的痛，她当然也不急着坦白不堪的回忆，只是偶尔在她去拜访中心里的受妇女时，他都尽量时间陪她前往。

听到她要到陈淑苓的家，他就是跟着去了。

不久后他们告辞，她的心情不好，他的神情也很凝重。

“林太太都不肯去医院？”

“大概吧。”想到就又有一把火在烧了。

不是陈淑苓不肯，是那恶夫不肯她去就医，怕东窗事发；那次若不是他下手太重，停手时她已经奄奄一息，恐怕这事到现在还是桩秘密呢！

“她的伤不打吧？”

“我带了些止痛葯粉给她备用，但至少会再痛个几天。”她停了几秒。“这是指的伤。”

凌敬海叹息“她还真是能忍。”

长吁短叹，罗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以陈淑苓息事宁人的，除非奇迹现，否则恐怕连死到临，她也会选择当只苦命的鸵鸟；惨的是，这例在每个角落可见。

心里有事，她越走越快，凌敬海住她，扯慢她的速度。

“别自阵脚。”

“我有吗？”叹了叹，她承认。“我有！”

“知了就别走得太快，我们现在不是参加竞走项目。”

“好。”

陪着她散步，他贴靠得她极近，却没碰她，像是存心让温存的与气息笼上她，化她冰冷的情绪。

“这家暴力当真这么多？”

“有报案、没报案的林林总总加起来，远超过你所能想像。”

凌敬海没说话，陡然沉的虎目迸散淡然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