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如了他们的愿，我收敛很多喽。”

不收敛不行呀，三那年，他差失手打死村里一个企周欺负邻居妹妹的恶，虽然是为正义而战，但是老妈哭魂似的悲叹好伤他的耳呀。

“你还有念大学？”罗若的语气是完全不信。“那我真是有无珠了，失敬。哪一所呀？”

“赫，听你的气，你当真这么看扁我呀？”

“我哪敢，只是好奇罢了，是哪一所学校这么大量，收容你这位文武双全的大哥？”

“就台大嘛。”

“台…台…台大！”

霎时，她活像一尾金鱼，睛瞪得奇大无比。

“真的假的？你念台大？”

“怎么，不像吗？”瞧她惊愕成这样，他不以为杵，反倒笑得很开心，还夸张地将膛一“我是那届的榜首喔，快来些佩服的掌声吧，你想亲我一下，我也不反对。”

“真的假的！”吓是被吓到了，可是她还是半信半疑。“那你念什么系？”

“唉，除了法律系。我还有什么选择？”他一脸的无奈。“既然从个就是歹一个，免不了就刀里来、火里去，万一遭人利刃砍一顿，又找不到人报仇讨债，那怎行呀？最稳当的方法就是自己下海念喽。”

罗若的嘴张得更大了。

“你念法律系！”

“够聪明吧？虽然漂得差不多了，但真了什么事，起码还可以自保，不求人。”

自保？这么说来…

“你连律师执照都考到了！”

“废话，念都念了。不拿张执照，我还混个呀！”

生平，罗若还没被人惊吓得这么彻底过，除了那地狱般的婚姻生活…

“你真的很不信噢？”

是，她的确难以置信；见他没动怒，还对她扮个鬼脸，她叹间：“你在法也都这么吊儿郎当吗？”

“那你就猜错了，我超会装模作样的唷，一披战袍，一脸的貌岸然，几句文攻武赫的场面话，谁不惧我三分呀！”

听他讲得半真半假。罗若凝望着他，心里不由自主地信了他真的那一半。

板起脸，他倒真有副威严相，因为那双黑炯迫人的虎目太嚣狂了，笑时神奕奕，很能勾引他人的目光；不笑时像是随时打算拿刀砍人，连退避三舍时浑都还会打摆呢。

她没亲瞧见过他动手，但是曾听小莉活灵活现的转述过他的战绩！

当然，这也全都是从阿盛那儿听来的；阿盛跟小莉，两人就可组成一个小型菜市场。

“我在法上很有扮相的，不盖你。”

“敢情你大哥鬼扯谈的造诣已达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最境界了？”

“那当然了，从小到大，我的行成绩不曾低于八十分哩。”瞧她又是一脸难以置信，他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你还真的很看扁我哩，哪天叫我老妈拿我的成绩单给你看，她都有留着。”

“你妈妈都将你们的成绩单保留下来？”她讶问。

不会吧？他们家不是共有三男两女？这么一大叠的成绩单，摆哪儿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