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行。

可当他睁开的第二天，全酸乏力的自沉迷的白茫世界里回过魂来时，就见一脸愧疚又悔恨的妹妹来到床边，闷不吭声的将早就已经濡成一片的脸颊，贴在他虽然里上一层厚厚的白布但仍隐约渗血的血迹的前，泣不成声的迭声低嚷着“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虽然不能言不能语，甚至不能伸手去抚她，但是白维姬的落魄与哀恸却是重重的敲痛了白维霖愈来愈骇惧的揣测。

再加上这几天来，冷苍昊及暮他们望向他，或是在门偶遇白维姬时，几个人所换的神与悲怒的神，再再都证明了他的怀疑是真实的，这个事实几乎灼了白维霖的，几个兄弟生死十来年，白维霖不会不了解自己兄弟追踪与追查的本事。

但，怎么可能呢？他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只是，事实却血淋淋的摆在他前，不由得他逃避，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老大！

“真是…”白维霖说不那个令自己心痛的名字。

维姬，你怎么能这事！难你不知这样反而会让老大恨你吗？

冷苍昊没有规避问题，偌大的步伐才跨三下，僵得直的躯就已经站在床，神情冷凝的俯视着一脸铁青的白维霖。

“是维姬犯下的罪。”他一个字一个字铿锵有力的说着，脸上的神情已不复见方才的沉稳，浮上的是悍狠的戾气，令人见了会猛然窒住气息“竟在结束小缇的命。”

虽然话说得轻缓且清晰，但字字都重重、狠狠的击在白维霖的心上。

“老大！”锁住牙，他不知自己能为妹妹说什么。

“白，你知我一向不轻饶存心伤的人。”

狂炽的泪的周旋在眶，但白维霖无法就这么放任自己唯一的妹妹受到刑惩。

“而且，你们也知我小缇，她是我的一切。”冷苍昊的语气中有着掩不去的余悸、骇然。

“她是我妹妹…”音痖的轻声说着，一切哀求尽在这五个字中，白维霖晶亮的黑眸瞬间浮起了光。

愤怒与哀伤错在两双郁又无可奈何的眸光中，终于，冷苍昊长长的叹了气，凝望着半空良久…

“是的，她是你妹妹。”冷苍昊呐呐的，而白是他的兄弟，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

宽恕，浮现在他的脸上，一如其他几个屏着气息期盼着冷苍昊的盛怒能平息的脸上，事过境迁，他决定不再追究了。

倚在木门上的朴泰修将门上裂开的木削拉了来，将两边各扯下一些，顺手便到齿间咬住，一双长有些穷极无聊的踢着地上的泥块，有一下没一下的望着杵在葯草畦畔的毕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