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希望萌生，靳姬的圆瞬间又闪亮如星。

“我几时骗过你啦，别拿那副饥渴的神瞧着办公室的门好不好？收敛一。”笑嘻嘻的，林巧真将她拉到一旁“过来。”

“又有什么好货？”靳姬乖乖的被她拉着走。

“上回，你不是问我这个梳妆台的典故？”

“你不是不太清楚…哦，被你问到啦？”她漫游的神瞬间燃起了兴味的亮采。

有时跑来找许正扬扑了个空，要不，就像这会儿般有人上门洽公，或是他在办公室不知忙些什么，忙得连抬瞧她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靳姬就自个儿在外的展示空间里寻寻觅觅找些乐趣，打发时间。

而打发时间最的方式，就是缠着林巧真或是另一个销售员何宜倩问这、问那的，既能顺便等他的忙碌告一段落，又可以增加知识，一举两得。

“嗯，那天晚上我就拉着庄问了，她从事这一行已经十几年了，我们店里的每件古董的来龙去脉她都了若指掌哩。”

“哇，庄这么厉害。”

“那当然喽，既然已经踏这一行，好歹也得多增加一些专业知识才行呀。”

“你们都好厉害哦，快、快，你问到了什么？”靳姬兴匆匆的问。

“告诉你哦，这张梳妆台是明朝的，用上等的樟木…”

两颗脑袋凑在一块儿，用专注的眸盯着那张搁置在橱窗右边角落前的梳妆台，都不敢眨一下的，一个比手划脚讲解得起劲，另一个不时的，偶尔几句不解的疑惑。

***

不经心的自微启的百叶窗隙瞧见那个逐渐让他到熟悉的影，许正扬浑然不觉自个儿倏然微拧起眉心来了。

“怎么，有客人？”一早就被人征召过来的林经理尖的瞧见了老板在刹那间的不对劲。

站起，许正扬走到窗前将百叶窗扯成平行，存心将外的事瞧得更清楚一些。

“老板，我们要不要暂停一下？”

漆墨的沉眸没有将视线自那两颗凑在一块儿咬着耳朵的脑袋瓜移开，对林经理的话，他冷声轻：“继续。”

他是可以一心两用的，也习惯了一心两用，但这会儿，他的耳边听着林经理说明下个月周年庆的企划案，大半的思绪却飘到外的其中一颗脑袋瓜的主人上了。

她倒跑得勤快的嘛！自那天的报恩午餐后，也不知是着了什么，她不像旁人那般轻易被他的冷言冷语给慑去勇气，从此退避三舍，而只敢在他后私声嗫嚅。但她不吃这一，反而是三天两的寻上门来招他注意。而他呢，他什么话也没说，任由她将吵吵闹闹的声嫌谘筑在他冷寂的畔。

许正扬的觉并不迟钝，对于她对自己明显易见的好，他压就瞧不底，也不想浪费心思去喝退她的接近。反正，一切都是她在主动，时间是她自己的，她怎么浪费不关他的事。

只不过，日一天一天的过，他倒也开始习惯边有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存在了。他总是拿一双沉忖思的探索光追踪着她的一举一动，却不知自己究竟在观察她什么。

她恍若骄的乐观与兴致的冲劲让他不解，生命中真有那么多让人笑逐颜开的好事？

“去年周年庆时的促销活动颇受好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可以在今年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