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到了，该是他遇上一个和他如此相似的女。

所以…不放手，绝对不放手！这是他昨晚暗暗立下的誓言。无论付什么代价，他绝对不放手！绝对不…

“南先生？南先生？”夺魂连唤了两声，总算将南适游离的神智唤回，让他将目光移到自己上。“昨晚我可有失态的地方？”

“没有”他并不打算将事实告诉她，卡特是谁这个问题他决定自己去查清楚。“你只是抓着我不放，是梦到自己溺、以为抓到木了吗？”

“咦？”“我还以为你会游泳，淹不死的，想不到你是只旱鸭。”

“南先生…”

“怎么？不承认自己是旱鸭？”

“不是，而是…”

“是什么？”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抬起闪着困惑的眸，直直探视南适的表情，试图以自己缜密的心思去想通他话中的涵义。

好一会，她终于明白他说这些完全接不上主题的话的原因。

他是不想让她难堪才这么说的“南先生…”闪过的迷惑随即换上理解了悟的神态，而后又是淡淡的激，如果不是怕又惹来南适的不悦，她一定会开向他谢。

又想跟他说谢谢了吗？南适暗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名，在她说来之前与她立了约定。

不过…偶尔运用一下这情势倒也不为过不是吗？“不早了，就算是谢我昨晚救你一命，个早餐当作回报不过分吧？”他提要求，说话时不自觉地扬起薄挂上一抹淡笑，真实且温柔，在早晨透屋内的光下看起来透明得炫人。

“不过分…”夺魂呆了一下才摇说“那…”

“我到外等你的早餐。”他倏地站起，脸突然变得狰狞，一会后又恢复平时的闲适。想必是整晚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四肢都麻了，突然一动，难免引起肌又麻又痛的难受。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忘回以嘲讽的气调侃她：“别让我饿死在客厅。”

“是。”她迷糊了，为什么一早醒来他又变得跟昨晚不同？男人也和女人一样善变吗？得到她顺从的回应南适满意地移动麻木的步伐，每一步都是一阵麻痛，他走得有狼狈，如果夺魂不是这么自制且矜持过度的人的话，她一定会大笑声，嘲讽他走起来像个有严重制造瑕疵的机人。但因为她不是，所以南适免了丢脸的窘境。

“南先生。”就在他的手快及门把时，夺魂声叫住他。

他没应声，但回过的动作表示他在等待她的说话。

她有慢动作地指着他之前坐着的床沿位置，艰涩地开：“您整个晚上都在这儿坐着？”

“嗯。”他毫不迟疑地回。

“坐在这儿动也不动？”她的表情变得有些莫名其妙，有着无法理解的困惑。

“动也不动，”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