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听见的…

“求求你！”唐婉儿看向邢培。“救他，求你救他！”

“婉儿！”

“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只要能救他，要什么你尽管拿去！求求你，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冷焰挣扎起，这时候的唐婉儿竟力大得奇，让他无法如愿。

是他已经耗去力气，还是毒攻心脉，无力回天？

他不知，只知不能让他们那么对她！

“你的心是我的，是我的。”冷焰中喃喃念着。不行！他不能合上，不能！

合上后就不能保护她，不能再看见她，他不能！

“我你啊，焰。”唐婉儿像是看他愈来愈的倦意，俯吻住合上的帘，令他意识逐渐模糊。“不能让你死，我会难过的。”

“我不会…”

“我好开心。”唐婉儿的笑容里满满的是化不开的情与激。“遇见你，我真的、真的好开心。我以为这一生就在寒玉房待到死为止，但是你现了，带我离开，让我看了好多、好多从没看过的事，还让我上你，尝到情的滋味，这比我所想要的还多更多，我好开心，能在有生之年能遇见你。”

“婉、婉儿？”有生之年？他意识逐渐涣散。不！不可以！

“我本就只剩一年可活啊，焰。”唐婉儿埋在自己内心最的秘密，一直瞒着他的事。“对不起，真正骗人的是我，我骗了你，我的命是二哥续的，早在半年多前我就不在这人世。”

怎么可能？

“不…”与意识相抗，冷焰持不肯合上。“婉儿、婉…”

“你累了，该好好休息才是。”素手捂上他的，给予的黑暗让冷焰更难与之相抗衡。“对不起，千千万万个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更不该害你。如果有来生，我会还你，会还欠你的一切、一切，真的很对不起。”

“不…”破碎的呐喊是被扯痛心的哀呜，也是最后的回响。

冷焰，终于在不甘中被拉无法知觉的黑甜乡。

察觉他不再挣动，唐婉儿收回覆在他上的手，指尖意外地沾上意，令她愕然俯首，瞧见落在冷焰角的泪令她再度痛哭失声。

他哭了，为她哭了，是错愕，是不信，在的哀伤里，她到一丝喜悦。

原以为在这世上不会有人为她留下一滴泪，可是他为她落泪。

她难过，难过自己害他伤心，可是又好兴，真的好兴！

被这样一个男所，死了也值得。真的值得。

“焰。”以指腹小心翼翼拭去这份意外，唐婉儿自顾自的一边以指描摹他的廓，一边低喃着：“将来若遇到心仪的女，记得要好好把握、好好待她；要真心相，生一堆可的娃娃，要一个好夫君、好爹爹。我知你得到，你一定得到的是不是？”

“唐婉儿，你不后悔？”

“这是你首次叫我的名字。”唐婉儿抬，诀别早扯碎她的心，让她什么知觉也不剩“在你里，我不是阎罗令、不是葯人了？因为我愿意当葯引，所以我在你里变成人，不再是妖怪？”

她一串的问话，令邢培难堪地接不上话。

“失礼了，我只是一时失态，请公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