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吗？”

“不，我在教你什么叫『尊师重』！”

我不禁失笑。“海宁，我怀疑你到底是来作育英才，还是来误人弟的。”

“对嘛！”小男生心有戚戚焉地附和，看了我一，又回问她：“是『师公』吗？正哦！”“猪啊，那叫『师丈』好不好？叫你国小生活与理的老师提来见我！”

“是吗？什么时候改的？教育怎么都没有通知我？”小男生歪着苦恼的神态，让我联想到以前海宁连北斗七星在哪里都搞不清楚的样…

我闷闷地埋笑着。

这年“脑麻痹”的人还真不少。

“你算哪葱、哪条蒜、哪株苗啊！要不要教育长来给你奉茶请安？”

“火气真大。”小男生嘟囔两句。“师公…ㄟ，不对，是『师丈』，拜托你，早把我们老师娶回去啦，要不然她闺寂寞，哀怨空虚，荷尔蒙失调，连更年期都要提早到了，老是整我们『堵ㄒ一ㄠˇ』，我们很可怜耶，光一题历史作业的答案就要抄到将近两页的课文，五题下来，一个礼拜都写不完…”

居然对我抱怨起来了，要我拯救他们于火之中。

“小表！你再罗嗉一句，我下次的历史作业，让你写一百年都写不完。”

小表赶捂住嘴，不敢再说话。

“老师，你要我收的历史作业在这里，我走了！”

果然识时务，递成叠作业，小一溜烟的落跑了。

海宁把作业拿办公室，我站在原地等她，并末预期到里的对话会隐约飘耳里。

“真是帅得没话说，我刚才看到他，还不小心呆了一下。”

“找死啊，这草没你的分。”

“这么小气？”

“别说你了，我看了这么多年，每次一不小心，还是会看着看着就失魂，我也很气他为什么要这么帅。”

“难怪你说什么都要等他，其它男人就是看不上。”

“和帅不帅无关吧！应该说…是他独一无二的气质，那才真正教人沈沦得无法自。”

“是哦？什么时候会有好消息？”

她似是很轻、很浅地叹了气。“我不知。”

说不上来我为什么要这么，在她来前，我本能的退离办公室更远。

为何不敢让她知，我其实听到了她和同事的对话？

我无法给自己答案，就像我无法面对和她之间，那段剪不断，理还的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