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地抱着我哭。

唉…改天买衣服，第一个考量要件，得问问防不防了，最近老是有女在我怀里哭泣。

几个小时下来，我发现爸说得没错，予洁真的改变很多，从前那些骄纵任的大小脾气已不复见，少了尖锐的气焰，多了些温婉与成熟。

吃过饭后，我回房研究公司近年来的营运状况，而予洁在楼下和爸妈闲话家常，直到十一多，我听到敲门声，予洁探来。

“哥，你睡了没？”

“还没。”我回过，问她：“怎么还不去睡？坐了一天的飞机，不累吗？”

“不累。我可不可以和你聊聊？”

我不置可否，搁下钢笔，偏转过来看她。

她晃房来，扬了扬手中的玻璃壶。“要不要喝一杯？”

“不要。那是你们女孩在搞的玩意。”

“什么嘛，玫瑰茶可以养颜容兼瘦呢！”

所以我才说那是女人的把戏啊！

我没和她辩，端起我的咖啡啜了。

“哥，这三年，你过得…还好吗？”她挨近我，悄声问。

“还好，很平静，没什么大风大狼。”我放柔了眸光，轻抚她风情无限的微鬈长发。“你呢？怨不怨我当初迫你国念书？”

她摇。“我很激当年你帮我下这样的决定，这三年，让我学习到很多事，也成长不少。”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

“哥…”

“想说什么？”我看穿她的言又止。

“你会回来，是不是表示，你已经原谅海宁了？”

我回手，没说话。

“哥…”她迟疑了下，开。“有些话，放在我心里很久了。这三年，我想了很多，我反省自己过的每一件事，才赫然发现，我错了多少！我太任自私，什么事都只想到自己，完全不去顾虑别人的受，造成了太多的错误与遗憾，你和海宁，本来可以很幸福的，要不是我…”

“都那么久的事了，还提它什么？”我淡淡地阻断。

“不，这件事不说来，我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有这么严重吗？”她凝重的神情换来我关切的一瞥。

“哥，你不知，其实海宁并不是存心要玩你的情，她也曾经过你的，在她十八岁那年！”

原来她要说的只是这个。

我讶然失笑，顺手拿起桌面上一叠卷宗，到沙发上阅读。

“我不晓得你几时学会读心术了，连海宁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我一心二用，边看着档，习惯的甩动手中的钢笔，淡笑置之。

“是真的！我没有读心术，之所以会知，是因为我曾经亲看到她亲吻沈睡中的你！”

没接稳的笔飞了去，在地板上敲击清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