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是不该放了弥这个人材。”现在昊没有回帝氏的打算，这表示他需要一个新的帮手。

“是的，”莫忘忧当然了解他的意思，但她想起坐在办公室里像是被关在牢里的代理上司，忍不住笑声：“不过轩辕先生是否有此意愿倒是个问题。”

“哦？”风辽扬眉，表情总算有了变化。“主帝氏不好吗？”

“并非这个问题，而是…”

“你们别一见面就谈我不懂的公事好不好！”风练霓忍不住抗议，什么金风暴，什么稳定成长的，她没—句听得懂，好无聊。“忘忧，你带人家去吃东西嘛，飞机上的餐好差劲，让人倒胃。”

“挑剔成可不是好习惯，练霓。”莫忘忧像妹妹似的对待上司的妹妹，轻她俏鼻一记。“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应该先回家休息，恢复力。我已经事先请李嫂将你的房间打扫净，说不定她老人家准备了一桌好菜等着为你接风。”

“真的！”哇！李嫂煮的菜耶！“我不在外吃了，走走走，风哥哥，我们赶回去！我想死李嫂的红烧鱼、三鲜煲、保丁还有又冰又凉的茉莉茶冻…天，我饿死了！”光是想，她的就要来了。

始终板着脸的风辽最后还是被妹妹的表情逗笑了，在旧金山发生的事也在这一分钟化开；其实，不化开又能怎样呢？这丫一个人从台湾到旧金山找他，陪他待了近一个寒暑，心里总记挂着他和昊的事，会这么又能怪谁？谁教她年纪小，事不懂轻重分寸。

行间，三人已来到停在门外的车前，莫忘忧打开后车盖搬风氏兄妹的行李。风练霓早先一步车后座去享受凉的冷气，没办法，台湾的夏天过了，简直不是人过的。

“我来。”风辽挡住莫忘忧的动作。“你是秘书，也是女人。”

“我是秘书也是女人，但不代表我没有力气。”为了证明，她刻意搬起最大的行李放后车厢，明眸闪过一丝得意。“不要小看女人。”

“这一年没有你的合，弥很难顺利接掌公司。”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让须眉的个着实令人激赏。“你的能力不该用在小小的搬行李上。”

“您说话依然甜腻，令人如沐风。”莫忘忧似笑非笑地“赞”。

他怎会听不她的话意，洁白的牙笑开，为过度完的俊表相再添一笔柔和媚相。“你的带刺话语也让我怀念。”与她说话向来不需再三辗转思考，也不必担心会有冲突发生，更无需挂念伤人与否；和她对谈是享受，在任何人上都寻觅不着，让他到轻松。“总裁不回台湾这件事告知各门了吗？”他边坐副贺驶座边问。

“都照您的吩咐，前天已请轩辕先生传达。”莫忘忧发动车，银白的座车上离开机场上速公路。“各门经理只等您回去开会，以便讨论下一季公司营运目标。”她思忖着该不该告诉他轩辕弥是如何订投资方案的。

耙相信吗？一笔笔庞大的投资全由一支匕首决定，将所有方案抛向半空，再用一支匕首随意下一张。帝氏使用的投资方案这一年来就是这么决定，够惊险，也够“听天命”；而这样的决策方式还能维持公司的营运，没有神助实在不可思议。

每一次要这代理上司作决策，她的心脏都得承受莫大压力，生怕这一回的决策会让帝氏成为绝响。

“是吗？”风辽转凝视窗外，看不清的窗外景致令他怅然，帝昊的话到现在还梗在他心里没放下。

“风哥哥，”闷不住的风练霓下抵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一手轻拍风辽的脸颊。“回台湾了就别再想了好吗？”

“想什么？”风辽反问。“我什么都没想。”

“那…可不可以也别再想起那件事，最好连气我的事也别想，人家受不了你生气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