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双残废后，首次对风龑真心的笑容。“我也不是故意的，所以，原谅彼此好吗？”

“哼，这互相抱痛哭的戏码教人看得生厌。”突然转换地位成了旁观者的狄不耐烦地嗤鼻：“恶心：！”

狄还在气他叫他闭嘴的事。真受不了：“男人的气量不该这么狭小。”

“是吗？”

“不要告诉我说你介意。”记得他曾说过绝不会像雨一样喜他、他，是以，他故意有此一间。

“哼。”狄气呼呼地别过脸不看他。

“昊？”是他看错了吗？风龑的神来回在两人之间转。为什么这一番短短的对话听起来像是情人间的拌嘴？

“现在的你有风练霓陪伴；而我，有他们在边…彼此都有各自的依靠，都有活着的理由，这样不是很好？”

风龑疑惑地问：“他们是谁？”

帝昊将视线转向狄，再回看向风龑，他笑得神秘。“你会知的。”

哼，以为这样说就能让他心情变好吗？未免太好打发了吧，他才不吃那一。

但是…可恶！他真的觉得比较开心一了，混帐！笔意说这话想让他释怀。哼！

“我知了啦！”狄将长辫甩至前，盘绕把玩在手中，抿抿嘴颇为不满地瞪了帝昊与风龑一，没好气地：“我会派人追查风练霓的下落，这总行了吧！”

“你在意吗？”待风龑离开后，帝昊像力被一样，平躺在沙发上慵懒地间：“方才我和风龑的亲密，你很在意吗？”

“哼，老调重弹的戏码，会在意的是笨。”狄的气俨然一副此地无银二百两的表现，明显的连他自己都很清楚。“我是为雨抱不平。”

狡辩！“和风龑相遇那一天…”帝昊抬起手臂遮住半张脸，半晌才又接：“是我为了求生存，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杀人的日，对象是我的养父母。”

“你杀了自己的养父母？”

“没错，那年我才十四岁。”回忆起过去，无疑是迫自己面对自己最丑陋的伤疤，他一直一直都在极力避免这件事有被重提的机会；但是，随着狄和雨在他心中分量愈来愈重，不知不觉间，他开始有了向他们提起过去的念。

雨太柔弱，他怕她听了只会增加她的恐惧，所以他选择在狄面前提起。

“十四岁的孩要为大人对生活所经历的挫折困苦被迫跟着自杀…不，以我的个绝不可能顺从。所以，他们选定自杀日之后，我假装不知情，任由他们带往郊区；

后来…”帝昊顿住，气缓慢吐。“后来我设法让他们先下车，在他们拿刀杀我之前，我准备好的短刀…一人一刀，刺心脏，结束两条人命；就在这时，风龑现了。”

“他一个人到郊区什么？”狄顺势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看着他。“他还是个孩，和你差不多大。”

“那年他十岁，被遗弃在荒郊野地的十岁小孩，亲看见我杀人；没有哭、没有闹，反而抱住我叫我不要哭，还说会一直陪着我…”

“我终于知为什么风龑对你而言很重要。”

“嗯，他的确很重要。”他之所以会抵抗养父母的迫自杀是因为不想死，但十四岁杀死两个大人，事后所遗留下的震撼足以瞬间毁掉他，如果风龑不现，他不会有继续存活下去的念，也许会就这样发呆直到死去为止。“对我来说，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之后，帝昊不再说话。

无法说明此时此刻听帝昊诉说往事的自己有什么反应，唯一知的是，他没有因为风龑在帝昊心中的特殊地位而起任何杀意，为什么？他甚至连原因都不知，明明他是这么擅于摧毁的人，明明风龑的存在会牵引帝昊的注意力，使他不会全心投注在他们上，但是他一杀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