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未免太残忍，怎么能要他舍弃一切才能留在她边。

没有过去，怎会有他这么一个引她、让她极的男人？少了过去的淬练！他如何能牵动她心弦？

“好残忍…爷爷您好残忍…”

“小？”疑心重回令狐里，她今天晚上和之前为轩辕弥的死酗酒举止不一样。

是重新振作了没错，但很吊诡；才昨天与今天不到二十四小时之差她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是发现了什么吗？难…

“对了，你想不想知轩辕弥是怎么伤害我的？”

“我不…”

“跟你的情况有像却又不太一样。”她笑眯，神自若得让对桌的男人张起来。“也是为了结婚，但是不一样，我和他的情况是我愿意嫁他却不肯娶我，为这件事我们吵了一架，他甚至还说不我，而这一架也让他找到借离开我、离开黎，得到自由。”

“也许他并不觉得自由！”他冲动，惊觉情绪失控赶补救“我的意思是也许他和我一样有难言之隐。”

“就算是难言之隐，你不也说给我听了吗？”她耸肩。“那他呢？当初却什么都不说。”

“也许他以为你听不去或者有其他原因。”

“比如说…他不想伤害我跟某人的情。”她以推测的吻，瞄了瞄对面令狐的反应，又：“不过现在再来探求他当时的意思都于事无补，人死了怎能复生，你说是不？”

“嗯。”话题愈来愈危险，令狐变得愈拘谨慎言。

“你是娶不得，我是嫁不成或许我们该凑成一对。”

他所得心一惊，直嚷：“胡闹！”

“我不觉得啊。”她要看他能装到几时。“你对我真的一意思也没有？”

“你是我奉命保护的人，保镖与雇主，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你还她？”

“只她一个。”

“说得也是。你仍然她就像我仍然轩辕弥一样，刚才只是说笑，你别介意。”

“不会。”

“最后一个问题。”她走房，关门前旋比指。

“什么？”目送她的令狐等着接应。

“如果你知她还在等你，你会怎么？”

令狐沉默，这个问题和之前他问她的有相似。

“你会怎么？”

“你已经问过最后一个问题了。”他提醒。

“可是你没回答我。这时候还跟她算得那么清楚。“爷爷说你不会瞒我任何我想知的事。”

好一个讨价还价，令狐败阵只好回答：“我不愿再度在舍弃过去和舍弃她之间作抉择。”

“如果她愿意舍弃一切跟着你，让你保有过去呢？”

“小，你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