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不解地抬看他。“我？”她完全不懂。

“因为你让我”倏然止，被燃的怒焰火速地迫自己消熄，他无需刨开自己向她坦言。“因为要摧毁一件东西必先要知它的特，好对症下葯，让它葯到命除。”这是除去他为了她心甘情愿成为牧师之外另一个负面的理由，在遇到她之前从没想过要将这理由彻底实行，因为在相遇之前，对信仰，他并非真如此厌恶至极，一直到她现，解他加诸于自己的封印，开启最令自己无法承受的痛楚与愤怒，报复成了他的一分，就此难除。

“愤恨会让人腐化。”这该算是她所说过最严厉的话。“与上帝对峙并不能让过去得到补偿，你应该是很清楚这一才是。正如你所说，我们拥有一段和同的过去，即使我所记得的有限，但我能觉到你曾承受的苦，真的，因为我一直在场的不是吗？所以”

“受？”骆应亭哼哼两声。“你会受到什么？你只不过是个等人把饭捧到你面前的小女孩，不要说得好像真有这回事，我所承受的一切你绝想不到，你所忘记的就是你想不到的那分。”

“骆”

“无论如何。”骆应亭抓起她一把发丝，拉她靠近他。“你得为这个过去付代价，我说过，这是你欠我的。”微扬了，妖邪的表情给人不寒而栗的觉。“没理由我们两人之中沦落罪孽的人是我。”温微微吐信，过她苍白细致的脸颊，她失措的反应引起他轻笑，但并非真的有笑意。“既然我离不开罪海，当然就得由你从天堂坠地狱陪我。”与其要他以赎罪的方式一步步地辛苦爬罪恶，不如就由她直线殒落而下，两方式当然是后者成果最快。

违反地心引力和顺从自由落哪一个快？答案自然分明。

“不要这样。”绉眉一手捂住遭他轻薄的脸颊，明知不该脸红，但控制不了。在她的生命里，骆应亭是第一个靠近她如此放肆的异，即使她再如何决意当名修女，自然的反应仍无法避免。

“不要哪样！”突然一回勾，勾住她腰的手放，将她制怀中，鲁毫不珍惜地吻住她的惨淡红，这一儿都不引人，但是气愤当的骆应亭并不在乎，他的报复岂止只有这一的侵略。

距离原罪他还有好大的距离，他要一步步打消她对信仰的忠诚，然后再将她全然攻溃，接着一个全新的邹眉，愤世嫉俗的程度不下于他的绉眉诞生，呵，这真是令人期待，不是吗？

唔…好难受！抵住两人之间躯贴合的双手没得空隙发挥它的功用，骆应亭的侵犯一如之前让她难受，浑的气力仿佛遭他纳而去，内的空气稀少得可怜，觉污浊的黑幽向她袭来，胃翻搅的恶心再度涌上。“不…”

芳甜洋溢中，的合引燃来有过的念，令他心神散换了些许，忽而猛的，脑海闪过这念纳天使的气息是不是能让自己得到些微的净化？随即，气愤自己有这个想法。该死的，既然他早决意遁黑暗，为何又隐约暗藏求取扁的念，不该如此的，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想法。

但是清纯的香甜总是容易令人沉醉，即使是骆应亭也不例外，双臂不自觉加重力，他的吻早凌越报复的防线，不知不觉开始他不以为自己会有的认真，隐约约地浮动心下的一角。

污浊的气息持续挤压在四周，包裹一层绝望的真空，榨绉眉所有的力气，无法像一般女人享受这情人似的吻，因为她不该有情人，也不可能有情人，此时，骆应亭侵略无疑是她的恶梦，但能否醒来完全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