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工作了。”

“好吧。”阿莉抿了，拉跟班小迪离开。

端木赐蹲捡起掉满地的录影带，走办公室后附设的休息室，打算利用里的录放设备看看荧幕上韶司棋有何表现。

第一卷是她即将推的ＴＶ录影带，一下Ｐｌａｙ键，几秒之后，一阵光刺痛地的，随即是烈急促的摇宾前奏，前奏一结束，荧幕上现穿着中空装的韶司棋，灯光师的控手法让光落在她四周就是不落在她上，形成一近似于禁界的黑暗，只有她上夸张闪亮的佩饰发光芒陪衬银的麦克风架。

而镜在此刻将韶司棋本人由下而上带镜，脚踝、小、大、细腰、脯…直到她的。

！原本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端木赐在镜带到韶司棋的睛时莫名其妙冲到电视荧幕前，只差没把脸贴上荧幕，一双黑瞳由索然无味到兴致盎然，完全两极的反应只因为看见她的。

“有意思！这个女人。”未了，他脆坐在地上就近欣赏她的表演，兴致盎然的注意的是她唱歌时每一分神情，尤其是睛。

那一双，恐怕连剪接师也没有注意到会无意中拍到这样的神，或者这ＴＶ的导演有本事捕捉到她这神情；急促的摇宾乐竟是由一个两毫无焦、仿佛所有事皆与她无关的女人主唱，没有故作陶醉状，也没有刻意假装歌词所表达的心境，只是动动嘴跟着节奏唱歌，明白告诉着的人她只是负责唱歌，其他的什么都不。

接下来的镜转至依歌词设计的故事剧情，端木踢边看，双手下自觉环频频。

嗯…难怪会被上不良少女的称号。

饼度煽情的歌词、暴的穿着和随着歌词而起的激情剧情，让整个ＴＶ的焦由歌曲转向激情画面，再加上明暗烈的灯光给人心理层面某刻的堕落，也难怪她会被上不良少女的称号。

但是…双手撑地退了退，端木赐改以远观，仔细聆听在摇宾乐下显得稍微弱势的唱腔，扬了角。

我有几两重自己心里明白…

“韶司棋，其实你并不明白自己有几两重呵。”能若无其事拉开前后相差八度的音阶，能说她是个没有实力只有外表的偶像型歌手吗？

愈来愈有趣了，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葯？

铃…铃…电话铃声向起。

“端木赐。”接过电话，被打断思绪的端木赐气有些不悦。

“端木，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那传来李杰显得伤透脑的声音。

“什么事？”端木赐了遥控减低电视机的音量。

“韶小希望你当她的经纪人。”

“我？”端木赐抬回到电视上，一心二用。“你不是和她谈签约事宜吗？”

“是啊，可是她说如果不是你就不签，顺便要我告诉你也别想她会把东西给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又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的？”

“没什么。”顺应声的同时，端木赐一双黑瞳恶狠狠地瞪着荧幕，活像这样就能让远在他方的韶司棋觉到他在瞪她似的。

但这同时，ＴＶ接近尾声，荧幕上是韶司棋的特写…一手握着麦克风，原本侧垂的螓首在后乐团的伴奏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前缓缓仰首，一直固执似无动于衷的在一瞬间将焦距落在镜上，留下仿佛黑玻璃珠突然有了光泽而闪动晶亮的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