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诉他们，要他们等一等，现在全城的人都聚在城东的宗庙里祈祷。”韩渥突然砸碎了杯，提起酒坛一古脑地猛起来。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再去面对那些百姓，报喜的话是最好，但如果得向他们报哀呢？

“如果…我是说万了…万一小在和飞师兄成亲后还是不行呢？”织罗支吾地问。到时全城的人都跟着殉主该怎么办？

“小若仍是没救，我们三个再去和百姓谈，把小希望他们好好活着的心愿告诉他们。”韦庄将脸理在双膝。

“师弟，如果小没熬过去，你真的会照小说的破石开城吗？”织罗问着奉命去造城之路的韩渥。

“大师兄？”韩渥停下酒的举动，转而问着韦庄。

“我不会走，既然百姓都与我们同心，我们就更不该开城。”韦庄抬起，冷静持地。如果全城的人都殉主，而死人又不会城，开了城又有什么意义？

“我也是。”织罗握着拳附和。

“我生在隐城也要死在隐城，我不走。”楚雀凄恻地笑着，他们汉人的国已经破了，如要再人亡家亡，她死也要死在隐城之内。“那咱们都别城了，不小生死如何，我们都留在隐城、远陪她和飞师兄。”韩渥举起手拥着他们的肩。

“好，今生我们师兄弟妹们、远都要在一起。”韦庄一手揽着楚雀一手放在他们的肩上。

“那个是？”楚雀瞥见韩渥慢慢自怀中取一副卷轴，觉得好像在哪看过。

“这是小给的图，上画着城的最后方法。”韩渥摊开地图，一端给坐在最右边的织罗，一端给坐在最左端的楚雀，把图展放在他们四人的膝上。

“大家都决定好了吗？”韦庄转看看左右，询问他们的心意。

“想退的人就说，撕了这张图后就没路了。”韩渥把手放在图上。

“我来帮你。”织罗第一个动手撕图，其它人也动手撕了起来。

“要撕就撕碎，否则给人捡了去就可能会拼回来。”楚雀一条一条地细细撕着，不像他们那么枝大叶。

韩渥将撕碎的碎纸收集好往上一扔，让像雪般的碎纸从他们的上落下。

“杯，庆祝我们、远与小同在隐城。”韦庄举杯，与大家一同卸下心中的大石畅饮着。

“说实在的，我第一次看到飞师兄穿那红蟒袍的蠢样，那衣服和他的冰块脸真是不搭，活脱脱像是唱大戏的。”几坛酒下肚就现原形的织罗，用他特大号的嗓门嘲笑着今晚截然不同的飞离。

“我们不是早就看别人穿过一次那蠢衣服了吗？”韩渥和他一搭一唱起来，以手撞撞他，暗示他们四年多前就看过一次。

“你们讨打吗？”韦庄亮着森白的牙火大地问，之前也穿过那蠢衣服的人就是他。

“喜事当有什么好忌讳的？”韩渥没大没小地笑。“对。”织罗大笑，提起另一坛酒和韩渥杯。

韦庄拳如闪电般地给他们两个上分送一记重拳，让他们的笑声转成低哼哀叫。

“哇！今天是大喜之日你还打人？”韩渥捂着起来叫。

“又不是我大喜。”打人还看日的吗？何况今晚成亲的人又不是他。

“你还想和别的女人再成一次亲吗？”楚雀不给韦庄面，举起拳在他上用力地敲着。

“雀儿…”患有惧内症的韦庄只能捂着让楚雀打着玩。

楚雀揍完韦庄后气消了一半，她看着另外两个幸灾乐祸的男人，有什么好笑的？他们也会有穿上那件衣服的一天。

“有一天也会到你们穿，想笑别人别笑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