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一个人会为自己想？

“我们是忠臣嘛。”飞离嬉笑地吻了吻她生气而嘟的。

“愚忠。”秋气不过地瞪着他，她是个城主不是一国之君，而这些堂主却都想当尽忠的臣，殉她这个城主算是什么忠诚的行为？“所以就别想私自撇下我们，你想看韦庄抹脖吗？楚雀可会活不下去的。”

飞离再接再厉地对她说，抬楚雀吓她，想看她的心够不够。

“你在威胁我。”秋揪着眉心。

“偶尔为之，因为你之前就有想弃我而去的念。”飞离有些生气地对她。

他没忘记她曾拿城主的分要他城去保护百姓，想自己留在隐城里将他甩下，不拿这个来威胁她，万一她哪天又不守诺反悔，那他怎么办？

“飞离，这病不是我自个儿要找来，是命中注定的，上次要你走是因为你还有我以外该守护的人，我不能太自私。”她看飞离还在记上次的仇，所以殷殷解释着，盼他能了解她要他活下去的苦心。

“你不自私，可是我自私。除了你以外我谁都不，命由人，没有什么是注定的，有我在你就不许听天命。”飞离不吃，她用城主的分压他也好，用情人的分求他也罢，他说不离开她就是不离开。

“你搏唐人不够，还搏起天来了。”他的固执无可救葯，秋忍不住叹气。

“我们会战胜唐人，所以你也要战胜这病，别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飞离将她的叹息吻里，恋恋不舍地对她。

“我会努力。”对这本无把握的，她能答应的只有这么多。

“累了？还是你又想睡？”飞离觉得她说话的声音有些疲弱。

“我是累了！而你也是。你多日没睡，不要逞能糟蹋自己的，休息一会儿，陪着我睡好吗？”她地央求着。

“我们还未成亲，这事让师兄知了可不得了。”飞离展笑颜，未成亲前就同睡一床，古板的韦庄可能会气炸。

“你就说你是被迫，韦庄不敢骂我的。”秋先给了他借，持要让他休息。

“他是不敢，织罗称他是隐城里的忠犬。”飞离笑，搂着她一起躺在床上，让她枕着他的手臂，拉起鸯鸳锦被盖住他们俩。

“飞离，今生遇见了我，你懊悔吗？”听着他均匀起伏的呼声，秋忽然这么问。

“懊悔？傻瓜，我是为你而生的。”能与牵动他情丝的女人同裘共枕一对情人，是他终生所期盼的，今生没遇见她，他才会懊悔。

“江南的芙蓉盛开了吗？我们赶得上季吗？”秋伸长了手环抱着他的膛问。

“赶得上的。”飞离在她耳边喃喃地，给她保证。

“我想看。虽然已在梦中想过千百回，但我还是想亲去看满湖盛开的芙蓉。”秋觉得梦想已变得离她更远，她怕自己等不到那天，不但会误了季也会误了他一生。

闻言，飞离忽地收了臂膀。

“无论去哪里，我们都一，你不能舍下我。”

六月初四。

凌烟楼上，韦庄与飞离自远眺隐城城外，但见城外尘土飞扬，黄沙蔽天。

“师兄，人已经来了，在城外一里，数目三千。”探来报，韩渥接了讯在他们俩后报告。

“织罗，四堂弟和民兵都安排好了吗？”韦庄镇定自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