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炜不语，想起了无瑕曾经说过，灵葯虽是救命仙丹，但是千万不可服用，若是上了瘾，必须一直服用下去。

“若不是有一次，我撞见了有一名香客，痛苦万分地跪在地上、对着住持师父不住磕哀求，我想找这一辈都不会知，住持师父居然了这么可怕的葯。”她想起那一幕，一名五尺以上的大汉，为了住持师父的葯，将都磕了鲜血，模样好不吓人。“我吓了一，被住持师父发现了，结果住持师父带我到房间里，问我想不想救那个人，我，于是师父拿起小刀，在我手指上刺了一个小孔，让我的血滴在碗里，然后将它和在葯里，对那个人说，这是最后一帖葯，服了之后，就不用再来了。”

她还记得住持师父的脸很凝重，当天晚上，就将她叫到房里去了。

“无瑕，今天你看到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住持师父是一名约莫五十来岁的尼姑，她对练无瑕而言，就像是世上的另一个亲人。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瑕你要知，炼葯对师父来说，是最大的兴趣，一直以来，我一直在炼一葯，能让人真的解去任何病痛与烦恼，一开始，只是掺在香灰里，好让前来拜佛的人，在手里闻这些有疗效的香气，但渐渐地，有人喜这香气，向我讨了些回去，没想到有人居然将它当成葯服下，解去了上的病痛，经此一传十、十传百，这寺里有‘灵葯’之说，就这么慢慢传开了。”

“住持师父，那是您慈悲世人，了灵葯，有什么不好吗？”练无瑕觉得奇“无瑕，那葯若是混在香灰里烧倒也无妨，但是当成了葯服下，并不适宜。”

住持师父轻叹一气。

“为什么？师父不是说，吃了什么病都会好了吗？”

“今日之事，你也瞧见了，这葯是可以治百病，但它若是用来内服，会有一个可怕的后果，一旦服下这葯，就会上瘾，断不掉的。”

“断…断不掉，那会如何？”练无瑕有不好的预，想起了早上那名汉憔悴可怕的模样。

“若是能忍过七七四十九天，一切就没事，但每一天都是痛苦难捱、苦不堪言，这世上又有谁忍得住？师父这葯，是错了！但幸好还有补救的方法，若是在葯里掺了你的血再服下，这葯就真正称得上是灵葯，就算内服，也不会有上瘾的危险。”师父叹一气，饱歉意的光停在练无瑕上。“你是我的徒儿，师父自小看着你长大，我又怎么忍心用你的血葯引呢？”

住持师父又叹了一气，抬望着天，不再言语。

“无瑕，师父对你说的这些，你千万要记在心上，绝不能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否则你会有命之忧，明白吗？”半晌后，她郑重地警告练无瑕。

“师父？”她呆了呆，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听我的话，忘了师父今日同你说的话，对你自己有好。另外‘灵葯’一事，你也别担心，师父会再想办法的。”她拍拍练无瑕的肩，默然地离去。

将往事说了个大概，练无瑕这才住，抬平视东方炜的：“这些就是师父告诉我的，‘慈云寺’里灵葯的秘密。日一天一天过去，表面上是很平静，但来寺里求葯的人始终不曾停过，直到那一天…”练无瑕一顿，泪又一颗颗地落下，语带颤抖地开：“大火发生的那一天，寺里一切都很平静，寺里的人告诉我，住持师父将她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来，我有些担心跟了过去，然后…然后就看见师父的房里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