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话，若是公能顺利逮到苏县令的小辫，也是人民的福气。”张明德笑着回答，他早认定了东方炜是人殿下派来肃清贪官污吏的，对他的态度自然不同。

“希望如此。”东方炜淡淡一笑，转离开了凉亭。

无瑕虽是“云巫女”但他绝不相信单纯如她，会是那名可以祸世的巫女，反倒是苏县令有许多神秘的地方，既然如此，他自然不需要对任何人漏练无瑕真正的分，张明德要的只是苏州城的安定，其他的，就不是他该知的。

回房梳洗一番后，东方炜很自然地又回到练无瑕的房间，在一顿各怀鬼胎的虚假宴席之后，此刻他需要的只有无瑕，只要和她在一起，看着她的笑脸，自己的心情就会变得极为轻松。

“无瑕。”他轻敲房门，跟着“呀”一声地将房门推开。

房间冷冷清清的，桌上只了一蜡烛，床上的被摺得整齐，完全没有睡过的痕迹，东方炜低咒一声，心中隐隐有一不祥的预。

“该死的！”再次仔细地检查过之后，东方炜确定练无瑕又再一次离开了。

正当他铁青着一张脸、踏门槛准备外寻人的时候，不远，居然看到了一青衣的练无瑕！她正在距离自己约莫三公尺的地方踱步，时而仰看星空、时而低玩裙摆，一副很无聊的模样。

“练无瑕！”那以为已经失去、却发现其实没有的觉是狂喜没错，但是怎么也压不过他发现无瑕不见时那焦虑与狂怒，所以他还是只能大喝一声，一来发怒气，二来好确定那一抹纤细的影是真是假。

“喝！”她被这声怒吼吓了好大一，震了一下，几乎要跌倒了。

下一秒，她已经被一力掠过，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压一温熟悉的墙。

“公？”她迟疑地喊着，味很熟悉没错，但是她整个人被压得连也抬不起来，实在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东方炜。

“哼！”无瑕听到上传来一声闷哼，跟着在她背上的束缚力量解除，她抬起，看到了东方炜一双怒的黑眸。

“你在生气？为什么，今晚的宴席不好玩吗？”她偏过，有些好奇地开。

“可是也不对，张员外不像是会这么的人。”

“你为什么在这里？”算了！和她生气简直是白费力气，因为练无瑕本就不懂他生气的原因。

“啊！”她像是忽然想起自己在园踱步的原因，俏脸一红。“没有，就是睡不着，所以我来走一走。”

“为什么睡不着？”他挑眉疑问，捧起无瑕的脸她望向自己，刚才那心纠结的觉不好受，他可不能让她以一句“睡不着”就打发了过去。

“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哪有为什么？”她蹙眉，持己见。

“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一般人要是心里有事，就会睡不着，那么让你闷在心里，睡也睡不着的事是什么？”刚才地又是沈思又是叹息的，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