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倾听我们云云众生的烦恼？”东方炜好奇地开。

“嗯。”她，跟着又连忙抬，有些慌地解释：“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向来只是陪在‘云巫女’的旁边，所以或多或少，我都听到一些。”

东方炜淡淡一笑。“小无瑕，你别张啊！要说你这小小一个姑娘是那个名声响彻苏城的‘云巫女’，别说是我，这成千上万慕名而来的人也不会信的。”

练无瑕听到他这么说，小脸不由自主地又红了，心里虽然松了一气，却又有不服气地抬起：“那你可曾见过‘云巫女’吗？你倒说说她应该是什么模样？”

“反正不会是你这个模样。”东方炜耸耸肩，不忘对她戏谑地眨眨。

“你看不起我！”她又气又急地瞪大了睛，却看见东方炜朗笑声，像是见到什么好玩的事一样。

“喔！那你说说，你这个小巫女会什么法术，是治病，还是消灾解祸？”看到她气鼓鼓的模样甚是有趣，于是他再次戏言问。

“我…那些我是不会，可是…可是我会一些别的。”练无瑕不敢相信他这么恶劣，他这么说好像她很没用似的，这怎么可以？她堂堂一个“云巫女”怎么可以被他看扁了！

“喔！那就麻烦请你让我开开界。”他仍是不改戏谑的调，撑起手肘，好整以暇地等着看练无瑕大展神通。

练无瑕双拳握，看样的确是动气了。她一气，缓缓地伸一只手，不知想要什么。

“这是什么？”东方炜被她挑起了好奇心，坐直了。

练无瑕不语，转专注地看着旁边，不一会儿，她嘴边缓缓扬起一抹笑容，将手又举了一些。东方炜也随着她的动作转，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忽然，他们看见不远有两、三只颜鲜艳的小鸟儿，往他们这里飞来，更奇怪的是小鸟们居然停在练无瑕洁白如藕的手臂上，在她手上开心地来去。

“这是什么？”东方炜确实看傻了，难不成这个小巫女要表演的法术就是“驯鸟术？”

“所有的鸟儿都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听懂它们的话，它们自由自在地飞，可以告诉我许多事情。”练无瑕微笑地开。

“无瑕，这只是普通的驯鸟术，这些全是训练过的鸟儿，只要有人召唤，她们就会飞来的。”他摇摇。

“你不相信我？”她瞪大睛，一副被伤害了的模样。

“我的确不信。”东方炜就事论事地开，一特制的小笛、一批训练过的鸟儿，就可以有这样效果，他可不信这是什么神通。

“那你试试。”练无瑕手一扬，让手上的鸟儿飞回天空，不服气地开。“你试试看，看鸟儿是不是愿意停到你的手上？”

东方炜摇，他才不要和一个固执己见的小巫女穷搅和，若是她说鸟儿会听她的，那就是这样吧！时间在这上面争论是件再愚蠢不过的事。

“你不相信我！”她中有着不被信任的挫败，激动之下从小船上站了起来。

“小心！”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小舟晃动了起来，更让她重心一个不稳，就跌到了东方炜的上。

“痛！”整张脸直直地搂东方炜的膛，撞得差鼻都歪掉了。

她着撑起手臂想起，却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东方炜的上，一抬，就看见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动也不动地望着自己。

“啊！对不起。”她被东方炜看得很不好意思，只能红着脸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