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那全然的信任，完完全全对他不设防的表情实在让人生气。

“嗯。”她用力地，纯真的表情就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拍抚的小狈。

对！就是那像孩童、又像小狈的神。“我可不是你认为的那好人。”东方炜微微眯起了，这纯真到几乎是愚蠢的人最麻烦，就像是随意丢了骨给街上的狗，它就认定了自己是它的主人，不顾一切地跟在后那样的麻烦。

而依这个情况下去，这个练无瑕到了最后，极有可能会睁着这双汪汪的澄澈睛，想要和他一起到京城去，那怎么可以？他必须什么，让练无瑕断了他是好人这个念才是。

“你是。”她更用力地，拳握得的，小脸上的表情更是笃定了。

一无名火突然涌上心，东方炜决定好好给她一个教训，好让她知轻信于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原本坐在床沿的一倾，双手攫住她的双臂，低下黑眸锁住她纯真的容颜，扯开一抹放肆的笑容：“我可承担不起这样的信任，我东方炜从不亏本生意，我的确救了你，但这可是要索取报酬的。”

“啊？”她圆瞪双，有些无措地看着他向她近的俊脸。

“随随便便相信一个人，是要付代价的。”不给他回答的机会，东方炜低，吻住了练无瑕微启的心嘴…

一淡雅的少女清香，从两人相接的齿之间幽幽地传递过来，当他一碰到那两片温的，意外地发现它们是如此地甜诱人，而自己居然有舍不得离开…

“东方公，我送晚膳来了。”门外的敲门声“咚”地一声唤起东方炜的自制力。

“该死！”东方炜低咒声，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忘形至此。

他站起，下一秒已经恢复了平静，当他走向前开门，伸手接过了婢女端上的餐盘，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平静无波，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谢谢。”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极为自然。

重新关上门，再将餐盘放到桌上，东方炜一气，准备接受练无瑕的指责，她应该会被他刚才的行为吓得一把泪、一把鼻涕的，后悔自己不该这么相信人，如此一来，等练无瑕的较舒坦以后…她就会主动离去。

“好香的粥，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愉悦的女声响起，却让向来自制的东方炜猛地抬，不可思议地瞪着她看。

“你…”她为什么是这反应？非但不沮丧，甚至还很愉悦？

“这里的张员外也和你一样是好人，知我不能吃荤，还特地送上这么香的粥。”练无瑕从床上起，坐到了桌前，很贴地先为东方炜盛了一碗粥，才又为自己盛了一碗。

不应该是这反应的，东方炜一时之间说不话来，只能瞪着她。

“你不吃吗？”饥辘辘的练无瑕吃了半碗，才有空抬起，这才注意到东方炜正以一奇怪的神看着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没有什么事想问我的？”这个小巫女要不是太迟钝，就是本不把刚才的吻当一回事，而不是哪一，都让他觉很不舒服。

“你的肚不饿吗？若不是这样，你刚才就不会吃我的嘴了。”练无瑕小脸一红，有不好意思地开。